兵。
反倒是吴成才升任为了什长。
没办法。
因为立功的人太多了,而军中军职又有限,竞爭异常激烈。
要不是后来扩军的关係,估计他连什长都还当不了呢。
“你啊你,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老鲁回到座位上,拿起倒好的酒一饮而尽。
他之前去吴成新家的时候见过那小娘们,当时看自己的眼神里都充满著浓郁的杀意。
当时他都差点下意识想要拔刀砍了对方,好在及时反应过来才克制住了衝动。
而她对待吴成更是从没好脸色,一直都冷这个小脸,完全不与吴成交流。
偏偏吴成还上赶著照顾对方,说难听点,老鲁真觉得有些犯贱了。
至於刘三还是和以往一样。
平常没事基本都待著军营里训练教导新兵。
至於他分到的田地女人钱財都放在了吴成那里,说是用得到的时候再从他那索取。
“喝酒喝酒,今天就说这些事了。”
吴成连忙重新给他的酒碗满上。
“行吧,你们有没有感觉,开春后估计又要打仗了。”
老鲁相当识趣直接岔开了话题。
“当然,不然將军怎么会一下子大肆扩招了数万青壮,算上其他地方驻守的士卒,如今总兵马都有五万之多了。”
吴成顿时神色都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是啊,如今北面的戎人都让我们一战给打残了,也不知道將军接下来到底要对付谁,居然一下子徵召了这么多青壮。”
老鲁慢慢抿著碗里的酒水。
“不出意外的话,將军接下来打算对付的敌人是西边的晋王。”
一直沉默不语的刘三忽然开口道。
“晋王?”
老鲁吴成闻言齐齐一怔,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將军这是想干嘛?!那可是堂堂大魏的晋王啊”
老鲁反应过来后,差点都想说將军是不是想要谋反作乱了。
朝廷可以打晋王,其他藩王也可以打晋王。
唯独身为朝廷任命的镇北將军兼北境招討使不可以。
不然他的行为便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我哪知道原因,反正將军无论打谁我都会追隨支持。”
刘三反倒没有老鲁想得这么多。
“我想,可能是因为晋王之前勾结戎人攻打京城的关係吧?”
吴成仔细想了想猜测道。“难说將军打算攻打晋王是否便出自朝廷方面的暗中授命。”
“確实有这个可能,不然难以解释將军的行为。”
老鲁若有所思道。
“你我两个队正,一个什长,犯不著去操心这些距离我们太远的事情。”
刘三神情依旧淡漠道。
“唉,不说了,喝酒喝酒”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消息都已经全部散发出去了?”
一间宽敞明亮温暖的房间里。
薛云漫不经心地看著站在眼前的柳何道。
“是的,如今无论军营士卒还是城內百姓都应该已经知道,將军即便出兵攻打晋王都是来自朝廷的授命,並非將军个人的决定。”
柳何神色严肃地回答道。
“很好,派到东海城那边的探子们情况如何?近期有消息传来吗?”
薛云颇为满意地点点头,转而便询问起了另一件事情。
“没有,近期天气恶劣,大雪可能阻断了来往的道路,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收到他们的消息。”
柳何顿时面露无奈地表示。
寒冬来临前,他便奉薛云之命往东海城派遣了大量探子,目的便是为了全面详细地了解东海城的情况。
可惜也不知道是否刺探不顺,还是受到天气影响。
直至现在探子们也没传回太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