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粮食吗?”余贵依然有些无法理解。
“说是这样说没错,问题是我们为什么要破坏?”
卫超摇摇头反问了一句。
站在不同的角度看问题结果也会不一样。
而余贵显然想得太简单了。
“为什么?当然是不让戎人好过啊,而且还能拿来餵马节省粮食。”
余贵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道。
“我来解释吧。”
薛云倒是不介意点时间提点一下余贵。
“这些田里的庄稼至少要半年后才能成熟收穫,换而言之,只要我们能在半年里击垮戎人,那么我们都能笑纳田里的庄稼,如果不能,我们到时候再一把火烧掉也不吃。”
“是这样么?”余贵似懂非懂道。
“粮食是宝贵的,无论对於我们还是戎人都是如此,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你会浪费掉这些好不容易种出来的粮食吗?”
卫超轻嘆口气,认知高低的不同交流起来確实困难。
“原来如此,属下大概明白了。”
这回余贵倒是真的懂了。
砍掉这些庄稼拿来餵马固然不错,但薛云他们更想要成熟收穫后的庄稼。
因为前者只能给马吃,后者却能给人吃。
人和马哪个更重要?
答案都不言而喻。
“我们走吧,到时候记得吩咐下面的人,路上看到有种了庄稼的田地儘量避免踩踏。”
了解到村庄与田地的情况后,薛云都不打算继续逗留下去。
“大人,看,是戎人的猎鹰。”
突然。
感知敏锐的余贵抬起头,伸手指向盘旋在他们上空的一个黑点。
“看到这扁毛畜生是从哪里飞来的吗?”
薛云顺著余贵手指的方向望去,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
“应该是从幽都府方向飞来的。”
余贵不假思索道。
“传令,全体向幽都府进发!”
薛云目光死死盯著天上的猎鹰,要不是对方飞得太高的缘故,他绝对会一箭把它给射下来。
“薛都尉,会不会太冒险了?”
卫超一听不由皱了皱眉。
“这不还有余贵他们这些斥候么,一旦发现危险,我们也能在第一时间做好准备。”
薛云神色平静道。
“行吧。”
卫超当即不再多言。
伴隨著一声令下。
薛云他们便朝著幽都府不紧不慢地进发。
结果这一路下来,连个戎人游骑都没有遇到。
眼看太阳即將下山的时候。
薛云终於来到了夕阳笼罩下的幽都府。
而幽都府的戎人早已通过猎鹰提前知晓他们的到来,城墙上都看到了一排密密麻麻的戎人严阵以待。
“全军保持戒备。”
距离幽都府不到一里的时候,薛云举起手中马槊示意麾下骑兵们都停了下了。
“薛都尉,戎人摆出这副架势看似不准备出城与我们作战了。”
再次来到幽都府,卫超內心都感慨万千。
之前他是防守幽都府的一方,现在反而成为了进攻的一方。
人生命运真是奇妙难言。
“他们怕了。”
薛云冷笑一声,紧接著驾驭著战马缓缓从队伍走了出来。
“大人小心!”
身为亲卫的崔建德下意识紧张提醒,连忙示意周围亲卫骑兵跟了上去。
“不必,退下!”
薛云摆了摆手中马槊,旋即一人一马走出阵中缓缓靠近幽都府。
“戎人小儿,可敢与你薛爷爷一战!”
距离城墙三百步的距离,薛云忽然勒停了马匹,直接將马槊指著城墙上方的戎人。
嘴里都发出了震彻云霄的怒吼。
为了避免戎人听不懂,薛云还特意使用了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