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逗留三天到处转转,三天后老夫便会离开前去督促安排清单的事情。”
趁著这段时间,聂陵打算好好实地考察一下东山府的情况。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唯有深入了解,他才能摸准薛云的命脉。
“需要我派人陪同吗?”
身为东山府的主人,薛云自然不会轻慢聂陵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
“那老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聂陵没有拒绝,微笑接受了薛云的好意。
或许他提出派人陪同不乏有监视的意思,可聂陵又不打算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何况有薛云的人陪同,一些他不方便去的地方都能畅通无阻。
“建德,这三天你便负责陪同聂祭酒好好在府里逛一逛吧。”
薛云当即朝著恭候在旁的崔建德吩咐道。
“属下遵命!”
崔建德立刻站出来领命道。
“那么老夫便不打扰薛將军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老夫便先行告退了。”
人已经见了,事情也办妥了。
聂陵没有理由再待下去,有些事情最好是点到即止,不宜过深。
“我送你一把。”
薛云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起身走向了聂陵。
“那便感谢薛將军的相送了。”
聂陵抱拳拱手,旋即一直让薛云送到了府门之外。
而一道隨他离开的还有崔建德。
目送著两人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后,他才转身回到了府里,继续处理一些下面人无法决定的公文。
接下来三天的时间里。
聂陵在崔建德的伴同下几乎逛遍了东山府。
甚至连寻常人禁止入內的军营都获准查看了一圈。
当他注意到营地里大量刻苦训练的士卒后,心里都不禁感嘆。
为了能训练出足以对抗戎人的士卒,薛云这是完全不顾士卒们的疾苦往死里训练。
只是从崔建德口中得知这些士卒的待遇后他便理解释怀了。
既然薛云能给如此丰厚的待遇,这些士卒都必然要承受其中的代价。
如果受不了训练的苦大可退出离开,军队绝对不会阻拦。
毕竟城內不知有多少未选入的青壮都恨不得加入进来。
受点苦怎么了?
为了这份丰厚的待遇,只要练不死,说什么都要咬牙坚持下来。
可惜。
总归有人是无法承受下来。
直至今日,军队里都已经有七八百人相继退出。
但坚持下来的士卒最后呈现出来的气势都截然不同,浑身都充满著肃杀冷酷的气息。
在聂陵看来。
等这些士卒经歷战火的洗礼后必然能成为一支不可小覷的强军。
而他们有多少人?
整整一万人! 据说还有两千训练更苦,战斗力更强的骑兵部队。
奈何这支骑兵部队都让卫超带出去拉练了。
这让聂陵都无缘相见深感遗憾。
三天后。
悄悄来到东山府的聂陵最后也悄悄地走了。
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即便是柳鶯鶯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薛云得知后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反正事都已经谈妥了。
只要东西能顺利交到他的手里,谁会去在意聂陵的去留。
更何况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处理。
分田,迁民,押运物资,驻军以及出兵!
眼下春耕將近,为了预防戎人有可能的袭扰。
他必须在关键地方上驻军以防万一。
而驻军的地方分別为平峒县以及三河县。
两者分別预防不同方向来的戎人,而这两个县城都处在进出东山郡的必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