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谁知薛云却摇了摇头道:“记得从臧闓那里缴获的財货吗?”
“记得。”
柳何不明所以地看著薛云。
“空出一辆马车,装上粮食与財货,然后把我们的甲冑藏在最底下带进城里。”
薛云非常清楚甲冑的重要性。
若是甲冑在身,即便是有人要杀自己,他都还能有一丝活下来的可能。
没有甲冑,绝对十死无生!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想方设法將甲冑带入城內。
“可万一让守卫发现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们可就不好交代了。”
柳何心中一颤,没想到薛云竟然如此冒险。
难道他不知道被发现的后果有多严重吗?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带上那些財货。”
薛云语气平静道。
“薛都尉,你是想”
柳何一听猛地瞪大眼睛。
贿赂!
他是想用这些財货贿赂守卫从而放鬆搜查!
“没错,你觉得这些守卫对郡守的忠诚能大过到手的財货?”
郡守虽然掌控了城內的兵马,但不代表他能確保所有守卫都忠诚自己。
所谓的忠诚不过是背叛的筹码不够罢了。
一个守卫每月的俸禄才多少?
一旦给出超过他们俸禄百倍乃至千倍的贿赂。
薛云就不信他们內心会不动摇!
“我明白了,这確实是一个好办法,薛都尉,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吧!”
柳何深吸口气平稳情绪道。
“你办事,我放心,到时候我会配合你的。”
薛云相信柳何的办事能力,这一路下来他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可靠。
当一切安排妥当。
轻装上阵的薛云腰间只配了一把横刀,至於马槊只能无奈交给了閆涛保管。
不过马车上他却塞上了很久都没用使用的斩马大刀。
这柄斩马大刀倒是並不违禁。
即便守卫查到都能以锻炼气力为由搪塞过去。
毕竟斩马大刀异常沉重,又非常见的制式武器。
通常只有军中少数的重装步兵才会装备这类武器,对於寻常士卒而言更多是用来力量训练的装饰武器。
哪怕郭保都挑不出太太的毛病,只说有让守卫没收的风险。
告別閆涛后。
薛云他们没有骑马,而是牵著马匹的韁绳跟在郭保身后前往了城门。
运送甲冑的马车则放在了最后面,专门由柳何负责押送看管。
“各位,他们是我家大人的子侄与隨行的家丁,这是上面放行的文书与手令。”
来到城门。
面对眾多全副武装的守卫,郭保没有半点傲气,反而还显得有些低三下四。
谁让城里的守卫兵马都知道郭守孝已经失势,更传言与郡守大人不合。
面对这些听命於郡守的守卫们,郭保也只能夹著尾巴做人。
“你就是郡丞大人的侄子?”
这群守卫的头领接过文书手令看了下,压根没有理会面前的郭保。
宛如鹰隼的目光一直死死盯视著高大健壮气势逼人的薛云。
“在下郭云见过这位大人。”
薛云不卑不亢地朝对方拱了拱手。
“不愧是郭家人,居然生养得如此雄壮威武,难怪能从戎人的追杀下逃出来。”
曹宽上下仔细打量著薛云忍不住嘖嘖称奇。
“大人过奖,在下也是侥倖活下来了而已。”
薛云儘可能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侥倖?我看未必吧,就连你们郭家的家丁都同样非同一般呢。”
曹宽能成为把守城门的统领,除了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