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离得远，又不是都死光了。
“林婉怡，你活该，就是活该！”
林婉怡拿纸巾给李素华擦眼泪：
“妈，你别生气也别伤心。
“原本前几年他们也没有这么对我，我其实过得也不算太差。
“只是爸爸去世的时候刘春兰担心我回去之后不再回来。
“所以她开始各种作妖，就是不让我走。
“我还是回来了，因为可可。
“但是我回来后觉得太憋屈了，我没有地方发泄，没有人说话。
“于是我就特意找刘春兰的茬，我不开心那她也休想开心。
“我故意惹她的，妈，你放心，这个年每天家里鸡飞狗跳都是我计划好了的。”
她想了想又说：
“妈，我虽然受了一些委屈，但是刘春兰也不好过。”
听到这些，李素华终于开心了一点。
她紧紧抱着林婉怡：
“不要默默忍受，你有妈妈有弟弟，还有可可这么可爱的女儿。
“婉怡啊，你要自己站起来好好活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