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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听透胡言乱语的时候,我还想着又在那说蠢话”,往他嘴里灌了威士忌,但现在想想,那家伙的话或许意外地切中了要害。
(————要不要认真拜那家伙为师呢。关于怎么对付女人。)
说起来,他连英理那里的秘书都勾搭上了啊。
所以英理才说前几天看到他们俩一起在居酒屋————
(不不,现在不是想那个的时候。怎么办————)
“叔叔,你们又吵架了吗?”
“啊—嗯!?”
“等、等一下柯南君————”
你这臭小鬼!这什么时机来搭话啊看不懂气氛吗!
兰,你带那小子去那边稍——
“所以才会象昨天那样,被浅见先生骗走钱啊。”
“你说什——么!?”
笨蛋混蛋!这种时候翻旧帐!
“被骗走了?钱?”
看吧,这家伙果然会上钩!!
“是怎么回事,柯南君?”
“不不你等等!这跟你没关”
“你闭嘴。————然后呢?”
可恶,全暴露了————。
“竟————竟然有这种事————”
这个臭小鬼,偏偏全都抖出来了!
我有不好的预感。这家伙总是只记得些无聊的事,我就想他该不会把昨天的事也记得一清二楚吧!
(为什么连说过的话都一字一句记得那么清楚!)
英理那家伙一直低着头。
“咕————咕咕————”
低着头在笑!
可恶,你以为我是因为谁的错才烦恼成这样!!
“啊哈哈哈哈!!”
“不许笑!!”
“你别强人所难了!真是的————。你这个人真是————!”
虽然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但期间英理一直在拼命调整呼吸。
“真是————唉,真拿你没办法呢”
————嗯?
“你看。兰和柯南君也都努力了,怎么样?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再回去吧。”
英理“嗖”地一下把脸凑近。
“看来这位冒失的侦探先生,仅有的那一千日元被那位狡猾的侦探先生拿走了呢,这顿我请客。”
真、真的假的。
偷瞄了一下兰的脸,她明显很高兴地说:“哇!
眼镜小子则在发呆:“真、真的成功了————”
————成功了?
我避开抓住我肩膀、从后面推着我往前走的兰,回头望去。
在我们后方很远的地方,站着那张每周至少会一起去喝两次酒的、看惯了的脸。
那张看惯了的脸,果然也用手指夹着那张眼熟的皱巴巴的一千日元纸币,哗啦啦地展示给我看之后,做了个气人到极点的、装模作样的漂亮致意。
啊啊,可恶一被摆了一道“在做什么呢,透。”
“?啊,安室先生。欢迎回来。枪战那边解决了吗?”
我正挥着昨天那一千日元纸币当手帕,目送着小兰和妃先生把毛利先生塞进的士带走,安室先生跟我搭话了。
咦?玛丽小姐呢————啊,在那边帮瑛佑君呢啊。
“嘛,只是把后续交给后来赶到的目暮警部他们了而已。
”
“————嘛,总不能象卡里奥斯特罗和东欧那样为所欲为。剩下的就交给警察吧。”
“啊。那么,你刚才在做什么?”
“————啊”
我把哗啦啦挥着的一千日元纸币,“啪”地一下展平,抚平褶皱给他看。
“算是,报酬份内的工作吧。”
安室先生虽然一脸茫然,但看着开始激活的的士,似乎明白了。
他“啊”地轻轻叹了口气,“你推了毛利先生一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