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断且紧急的秘密行动什么的,如今早已是家常便饭。
反过来说,必须拿出结果。
“我们的任务是支持琴酒撤退,或者擒获卡尔瓦多斯。”
“话虽如此,目暮警部已经行动了。害得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虽然各自都携带着手枪,也为了以防万一把子弹上了膛,但立刻又都重新关上了保险放回了枪套。
“嘛,老实说我对卡尔瓦多斯有很多事想问,所以对我来说正好是个机会————”
“我也是,但时机太糟了。————那么,稍微防碍一下警察,掩护琴酒逃脱吗?”
“没想到还有能让琴酒欠人情的一天。”
“————别期待过头了,波本。那男人可能不会还人情。”
“我还不至于疏忽到那种地步。”
正在确定方针的两人,丝毫没有表现出焦急。
“问题是”
“卡尔瓦多斯”
对波本而言,对库拉索而言,都是想活捉的男人。
如何处置这个男人,对两人来说更重要。
“老实说,想从他那里打听的事情堆积如山。”
“同意。”
“但是,在这里硬要抓他,我们的底细可能会暴露。媒体也聚集过来了。”
“那也同意。”
“————那么,就适当干扰一下然后放他走,这样可以吧?”
“是啊。对于仅仅是民间侦探的我们来说,能让拿着危险物品胡闹的犯人停止作案,就已经算是足够的结果”了吧。”
“恩。————那么,我们走吧。”
“————唔,玛丽。”
“怎么了,乔多。”
浅见侦探事务所。
只要那里有犯罪的味道,即使对手是国家也会咬上去的正义集团——一部分得意忘形的大众媒体是这么吹捧的,但规模变大后,背后自然也有内情。
作为其代表的那两人,对着正逐渐稳定下来的状况松了口气。
“接到鸟羽大人的联系。据说安室大人在外面发现了疑似正在送入病毒的贼人,正在追踪。”
“————安室透?格兰一组。”
基本上,职员在进行搜查活动时,考虑到安全,多会组成两人小组,而搭档也是根据某种默契,大体上固定。
比如恩田辽平配鸟羽初穗,冲矢昴配远野瑞纪,濑户瑞纪配安德烈·卡迈尔这样。
相反,安室透没有固定。
虽说只有几个月,但他既是资历最老的调查员,同时身为调查部部长自不必说,即使在担任副所长时也无人反对,安室透这个男人就是如此优秀。
因此他和谁都能组队,也经常主动承担人手不足地方的辅助工作。
其中,除了浅见透之外,和他组队次数最多的就是名叫玛丽·格兰的女人。
不是别人,正是安室透带来的女人。
“那个笨蛋,在想什么。”
“————那个笨蛋,是指?”
“除了在“茧”里睡大觉的笨蛋还有谁。”
会场的状况乔多已经做了安排,在这里也能监控。
也就是说,浅见透现在在那边”做什么,一清二楚。
在以惊人速度狂奔的列车车顶上,进行着傻乎乎的高水平格斗战的身影。
“他应该很清楚安室透有内情才对。”
“————关于那点我也向老爷汇报过,但老爷本人似乎早已心里有数。”
“所以我说他是笨蛋。”
浅见透确信自己的心腹是那个组织的人。
这是两人都知道的共同事项。
同时,既然知道到这种地步,为何还留在身边,这是两人的一不,主要是玛丽的疑问。
“把危险的存在一直留在身边不会有好结果,这种理所当然的事,他应该很清楚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