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略显瘦削的长发男子一琴酒冰冷锐利的话语,体格壮硕的伏特加回答得有些慌张,与他的体型不符。
“我并没打算公然敌对。只是事故波及到他、导致他死亡的可能性出现了而已。”
“哈啊————”
“理由我虽不知,但“那位先生“也关注着浅见透。不过,也不能无视其危险度。老实说,即使现在,我也觉得要是能回到一个月前,就算违抗命令也该把他暗杀掉。”
“————那位先生是个过度谨慎的人。属于那种把石桥敲过头反而敲坏的类型。”
琴酒点着了烟。
正如琴酒所说,他们的私事已经办完了。
接下来只需静观结果。
那个直觉告诉他应该除掉的男子,是会死于不幸的事故,还是又会渡过难关。
(————真没想到,连毒都毒不死他。)
琴酒曾让同属组织的、代号“基安蒂“的女狙击手尝试毒杀浅见透。
根据“他对女人没戒心“的情报,基安蒂轻易接触成功,在酒吧与浅见透共饮畅谈时悄悄混入毒物。打算确认情况后再撤退一计划是如此,结果却出乎意料地失败了。
下毒的基安蒂本人似乎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反而好象喜欢上那个男人了。
从那以后,她和浅见透就成了以酒会友、共度时光的关系。
当然,最初几次基安蒂本人也是半觉得好玩地下了毒,但别说对浅见透生效了,连让他恶心一下都做不到。
因为是琴酒独断专行,也无法使用对浅见透原搭档用过的“珍贵毒药“,自此以后,基安蒂就把和他的酒局当作收集情报的一环,偶尔还会带上她那个沉默寡言的搭档一起去享受。
对琴酒而言,这也成了一条宝贵的情报渠道加以利用,但同时也是让他对浅见透产生畏惧的事件。
“嘛,算了。伏特加,先离开这里。不管结果如何,里面的骚动一旦结束,注意力就可能转向外面。在惹上麻烦之前一”
下一秒,不知是偶然还是感觉到了什么,微收着下巴的长发男子叼着的香烟前端被打飞了。”
—啧!”
长发男子反射性地转动车钥匙,踩下油门想要离开,但不知何时靠近的一辆摩托车紧贴了过来。
戴着全罩式头盔,但从那身紧裹着身体的漆黑骑手服的轮廓可以看出是个女人。
女人手中握着手枪。
那支因007持有而闻名的手枪,讽刺地正握在一个职业和性别都截然相反的存在手中。
“什么人!”
琴酒一边喊着,一边猛打方向盘试图冲撞。
无论如何,摩托车对汽车。比力气的话哪边赢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这个打算因突然拉开距离的摩托车,以及与那行动同时产生的冲击而落空了。
轮胎被击中了。
一边是摩托女郎干的。
但爆胎的却是两边。
女人在车的右侧。
如果是浅见透的话,大概能玩出利用跳弹击中另一侧轮胎的特技吧,但浅见透本人现在正在“茧“里沉睡。
这次明确感觉到杀气的琴酒,在握住方向盘低头的瞬间,前挡风玻璃被打出了一个洞。
“唔————是狙击————”
琴酒脑海中闪过那个在夜晚海上杀死的fbi。
那个男人最畏惧的、被称为“银色子弹“的男人。
但是,站在拼命控制着失控方向盘的琴酒面前的,却是他最意想不到的男人。
一只要能用,不管是什么都会用。认为这就是能干的人大概占多数吧。
站在那里的是他曾经的同事。
那个在组织中最精通多种武器操作,无论何种环境都能准确把握,必定完成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