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侵途径在物理上是受限的。嘛,正因为如此,琴酒才命令你的吧。
万一暴露了,只有你一个人的话,逃跑也不是不可能。”
“而被当作不知情的你,到了那时也不得不协助我逃跑吧。————但真让人不爽啊。”
听着库拉索的低语,波本轻轻笑了。
眼尖的库拉索轻轻瞪了波本一眼。
“不,抱歉。我只是注意到,琴酒无论如何挣扎,都有一个地方绝对比不上所长。”
“哦?是什么?”
“恩,就是一”
波本脸上浮现出平时很少见的、带着些好战意味的笑容,低语道:“他是个完全不懂得用人之道的男人啊。”
听了这话,库拉索也轻轻笑了。
“啊————没错。”
这时,放在计算机旁的手机震动起来。
轻易就猜到了是谁联系的库拉索和波本,刚才还有些放松的表情,此克苦涩地扭曲了。
“好,解决了吗?”
(和在俄罗斯时一样————对付认定的敌人还是那么毫不留情呢————)
灰原哀的脑海中闪过在俄罗斯的那场混战。
和那时一样,刚才还在袭击他们的暴徒们全都倒在地板上。
其中大约一半的人,腿都以不正常的方向弯曲着。
“对不起啊,大家。吓到你们了吧————”
他对着孩子们低头道歉,但孩子们似乎并不太清楚浅见透刚才具体做了什么。
这也难怪。因为在孩子们看来,只是注意到的时候,坏大人们就已经纷纷摔倒、倒地、惨叫了。
“——看来暂时没动静了。总之柯南,趁现在说明一下事件。把你知道的从头按顺序说一遍。”
“哦、哦。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