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琴酒。如果引发问题,影响到已经处于联动状态的量产型茧”,最坏的情况会导致50个孩子死亡!那是大惨案!”
‘那又怎样’
‘就算万一那些小鬼死了,杀人的也是程序。不是你。不对吗?’
(啊一,不行不行。别急别急。如果死亡讯息的意思真象那位作家先生说的那样是开膛手杰克jacktheripper”,那男孩肯定也参加了游戏,添加了推理那边。虽然听不到老板的声音,但只要男孩他们能通关游戏,应该就能从昏迷状态醒过来。)
当上副所长后,除了训练就是埋头文书工作,现在又碰上这事。
我对老板确实心怀感激,也做好了就这样跟着他干的觉悟,但也不是没觉得是被塞了个麻烦的职位。
如果安室不行,干脆让恩田当副所长算了。
不,不行。
那家伙经常到处跑,关键时刻别说在事务所了,连在不在日本都难说。
————啊,原来如此。
确实只有我是合适的人选。
总之,现在绝不能把视线从这个明显隐瞒了什么的社长身上移开。目暮老哥他们虽然也在总部这里,但注意力比平时散漫了些。
————话说,他平时戴的那顶帽子有点脏了。
该不会几乎没回过家吧?
“鸟羽侦探,您如何看待目前的事态?”
还有大作家先生你别老缠着我问!
你老婆在瞪我了好吗!
虽然没恶意但很烦人啊!
“我刚才也说了,对方带了笨重的凶器进来,然后又把它带走了。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场地。犯人一定是觉得,不在这个会场杀掉坚村先生,情况会对他越来越不利。”
“被破坏的硬盘里的内容,恐怕非常重要吧。”
“————是那种被公开了就麻烦了”————之类的吧。大概。破坏所有硬盘,说明要么不知道具体是哪个,要么那个重要数据的数据量非常庞大。”
“恩,我也这么认为。”
“而且犯人必须在这里”,或者在现在”杀掉他。”
“也就是说,犯人在出席者之中?”
“————现在我只能说,不能放会场内的人离开。”
该死,这种时候要是老板能来指挥就轻松了!
老实说,对犯人心里已经有谱了。
因为只要一来日本就会引起骚动,所以微服出访极其困难,这次是碰巧能在这里和坚村先生见面而不被怀疑。
(混蛋————搜查就交给安室先生他们,总之绝不能让他脱离视线,防止他销毁证据什么的。)
我向卡迈尔使了个眼色,然后轻轻瞥了眼托马斯·辛德勒。
很好很好,总算学会察言观色了。
我微微点头,对方也果然点了点头,装作若无其事地站在那位大社长身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你和坚村先生是大学朋友来着?”
如果勉强装出乖巧样子应对,后面那位大演员的脸色估计会更难看,还是像平常一样好了。
奇怪啊,副所长这职位,本来应该是更、需要装点门面、充当脸面的角色才对,可我一做,反而保持本色在各种方面更有利。
“恩。————是损友。”
“希望你别介意,有传闻说他缺钱之类的事吗?”
“那倒没有。只是一”
————果然,是有什么吧。
“这一年,我和坚村是侦探和委托人的关系。”
“————如果方便的话,能告诉我委托内容吗?”
“好的。他委托我调查他儿子——泽田弘树君的死因。”
————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是两年前自杀的那个,很聪明的孩子吧。”
“恩。”
“姓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