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虽说总算能喘口气了,但离真正能放松还早着呢。”
“真的呢。直到上周为止,事务所里要是没有我或者安室先生坐镇,情况都会很糟糕呢。”
一边喝着日本酒,一边吃着安室先生做的生鱼片和炖菜,聊的却全是工作,真是可悲。
“等那边顺利结束后,就是一月底辛德勒公司的茧”完成派对了。”
“招惹麻烦事不是你的常态吗,透。”
“你这么说我,我难过得酒都要喝多了。”
“那倒也是常态了。”
抱歉抱歉。
不过,这样的安室先生很少喝这么多酒呢。
在下面喝酒时,一般只喝两三杯波本威士忌调的酒。
“难道安室先生更喜欢日本酒?”
“恩————。啊,没仔细想过,不过被你这么一说,确实日本酒喝得更多些。”
“那等龟仓先生的店开业后,一起去看看吧?他说是料亭,所以会备齐各种日本酒。”
“真的吗?那太好了。那个人的料理,无论和式还是西式,汤底和高汤都非常讲究,我一直很想学习一下呢。”
你是打算从侦探转行当厨师吗?
“说起来安室先生也是自己熬制高汤库存的人呢。我就实在不行了————粉末高汤万岁。”
“你那边也没办法吧。毕竟住的人数摆在那里。算是大家族了。”
“要是没有樱子小姐,别说家务了,光是枫的事就够我受的,这很容易想象————”
“你得感谢她啊?要是没有她,你肯定又象之前那样,穿着身上的衣服就跑出来,在事务所的浴室或淋浴间随便冲个汗,然后就立刻回去工作了。”
“真的真的。”
确实确实。
她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所以没通过介绍所就直接雇佣了她。
也去跟她如同父母般的若松先生好好打了招呼。还被对方低头拜托说“请多关照”
可不能怠慢啊。
“————啊,对了。那个程序。dna探查系统怎么样了?”
“感觉有点问题,所以连设备一起先严密保存、保管起来了。辛德勒公司最近动向有点可疑,所以会谈时先带个假的去吧。
“————意思是,他们可能物理销毁?”
“因为安排我们介入那件事的是枡山先生啊。就算程序本身没什么,但制作它的理由、制作者之类的地方可能有陷阱————就象这样。”
“很有可能藏着火种?”
“————嘛,我觉得有也不奇怪。”
那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托马斯社长总觉得有点着急,坚村先生又不知为何对我说“各方面拜托您了”,完全搞不懂。
既然要拜托,就请说清楚内容啊。别说什么见面再谈之类的。
那可是典型的死亡fg。
“透,要特别注意安保。虽然情况本身就很可疑,而且俄罗斯事件之后,网络攻击很厉害吧?”
“————真没想到我们会遭到来自全世界的d—dos攻击啊。嘛,虽然对内部没什么影响””
。
“攻击源大概锁定了吧?”
“算是。不过嘛,大部分是僵尸网络————。不,源头也大致清楚了。”
不知为何,来自美国的攻击比大闹过的俄罗斯还要多得多。中国那边本来就有。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那群混蛋。
服务器也增设了,物理和网络上的安全都设置到了目前能做到的最高级别。主要程序员们现在也在加强应对,包括设置蜜罐等。
“————和你一起开办事务所以来发生了各种事,但自从前阵子的俄罗斯事件之后,事态发展的速度简直不正常。你和恩田小姐一起吐了多少回?”
“这问题真够脏的。嘛,次数相当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