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本身就已经很有问题了————对了透兄,你家也改造过了吧?”
“哦。事务所那套对随身行李和邮件的检查体制自不必说,物理上就算被火箭弹打中,只要门关着就能轻松抗住。”
“透兄,你分得清家和要塞的区别吗?”
已经完全适应了我们制服的真纯,一边和大量已检查的邮件堆搏斗,一边调侃道。
现在除了乔多没有其他所员在,所以她叫我‘透兄’。
——不,利希先生也在,不过他正在向日前立下大功的双胞胎学习行李和访客的检查流程。
在外面应付那个大声喧哗家伙的,可能就是那位利希先生吧。
“真纯和玛丽住的房子也有同等级的强度哦?窗户全是防弹玻璃,墙壁当然也是。顺便,旁边的仓库里还有通往正后方空房子的密道。”
“连忍者屋都得吓一跳然后退避三舍啊透兄————,什么时候建的?”
“那个安全屋原本就是为了保护那些遭到跟踪狂之类纠缠的受害者而设的临时住所。”
“啊,说起来你确实这么说过呢。”
越水那边的公司也在分析周边发生的犯罪和不安定因素,但最多的果然还是跟踪纠缠。
典型的男女之间的跟踪狂固然有,但不起眼地占多数的其实是前夫妇、前亲子关系。
有的只需要最低限度的警戒,有的则是明显的危险家庭暴力案件,种类繁多。
这些房子就是作为那些住址已被对方知晓的人的避难所,随机购买下来并强化了防盗设备的临时出租屋。
“说起来,玛丽怎么样了?那套潜行服,只要能量产体制完备,就能成为我们的标准装备。”
“她超级满意的哦。好久没看到她心情那么好了。”
“嘛,因为她兴高采烈地把我揍了一顿嘛。”
“不如说,透兄你居然能和玛丽小姐打得有来有回呢。”
“不不不,完全不是有来有回,我是被彻底揍扁了啊。”
说到底,只是对方偶尔会搞错距离,我才勉强撑住,实际实力还差得远呢。
“而且玛丽那家伙,对待我的方式越来越随便了。真怀念当初她客客气气、充满戒备的时候。”
“在家她也经常说起透兄哦。说你这不够那不够的。”
“————继师傅、老师之后的第三位教师吗?该怎么称呼呢。师叔?”
“我都能想像出她一脸超级嫌弃地踩住透兄的脚的样子了。”
“真巧,我也是。”
说起来,她经常给我们开关于谍报方面各种知识的讲座呢。
说实话帮了大忙。
因为不能直接让玛丽见乔多或真纯以外的所员,所以我经常把讲座内容文本化,用于和安室先生、恩田小姐、乔多的会议。
————毕竟不能完全排除她试图在我们防谍网上开洞的可能性,所以进行了第二、第三重检查,对不起了,玛丽?
下次带着高级蛋糕和茶去赔罪,顺便挨顿揍吧。
“乔多,麻烦上茶。两人份的。”
“遵命。”
一叫他就悄无声息地出现的乔多。
真不愧是名执事。还能战斗。
山猫队的队长似乎也在他手下接受各种严格训练,教育角色增加真是帮大忙了。
“老爷,世良小姐,要什么品牌的茶?”
“我和往常一样。真纯呢?”
“啊,我和透兄一样就行。”
“遵命。”
真纯也开始喝红茶了呢。
刚来事务所的时候还总是喝咖啡来着。
“说起来透兄,那个炸弹的来源查到了吗?”
姑且是安室先生和濑户小姐在调查,不过也在用乔多的地下渠道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