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者。为防万一,已仔细拘束,防止他们自杀。’
“俄罗斯和美国的?”
‘是的。双方都说流利的英语,但有一队人带有轻微的俄罗斯口音。此外,还有一队混有几名带南方口音的人员。’
“好,看守交给乔多,来这边汇合。让远野小姐先帮忙拘束留在王宫内的基拉德一派。护卫人选交给你决定。”
‘对于我方未能完全掌控的外部部队,如何处理?’
“估计就算解谜结束,不死心的家伙也会闹事吧————他们会去那个成了推理秀舞台的凉亭————原·凉亭那边吧,全部镇压。手段不限。”
‘————这样可以吗?’
“展示出我们在战力上合作的态度,对今后的谈判是必要的吧。鲁邦大概会趁乱逃走,不过嘛,就当是协助钱形大叔了,适可而止就好。”
‘意思是不用一定要抓住是吗?’
“那边我完全没安排,而且本来在俄罗斯也欠他情。嘛,适当处理就好。”
‘明白了。立刻安排。’
虽然交涉时脸色极其难看,但多亏如此,我多少有些放松了警剔。
怎么办,要强行逃脱吗?
虽然脸被记住了,但被拘束着示众,和保留些许装傻的馀地,差别是很大的。
正在这样盘算时,远处突然发生了爆炸。
以为只有一声,结果又来一声。————接着又一声。
(那个方向是————难道连逃跑用的车辆和直升机都!?)
“要确实猎杀的时候,就要趁对方嘿嘿笑着放松警剔时下手。”
忘了还被枪指着,我不由得回头,这次真的和透君对上了视线。
“舞台要选在视野开阔、几乎没障碍物的地方,把对方钉死在那里,绝不能让对方逃到屏蔽物多的地方。要假设逃跑车辆有两台以上。局域内鬼鬼祟祟的、带有大众媒体标记的直升机或车辆,要毫不尤豫地控制住。”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仿佛在重复别人教过的话,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
“既然不是拖延时间也不是诱饵,而是决定要战斗,那就无需手下留情。一口气逼入绝境。”
“这是你的座右铭吗?”
“不,只是实践以前学过的东西罢了。比如在市区的逃跑路线的封锁方法,或者反过来驱赶的方法。”
“以前————你那老师到底都教了些什么啊?”
“只是闲聊时顺带的讲习罢了。”
随口就泄露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可怕。
而这个可怕的男人最近很疼爱我弟弟,这既让人放心,又同时让人无比不安。
“话说怜奈小姐,你干嘛非要用日卖电视台的logo啊。虽然表面上作为播音员的怜奈小姐也在一起的话,说服力会暴增————但考虑到与日本的外交关系,只能小心再小心,彻底爆破消灭痕迹了啊。————得去确认一下有没有烧干净。”
完了。逃跑路线被完全掌握了。
再加之连车辆和直升机都失去了,逃脱已经不可能了。
仔细一看,连维斯帕尼亚正规军都出动了。
居然能瞒着我们埋伏得这么好。
难道这也是透君的手段吗?
要是那样就更难对付了。
“那么,怜一奈一小姐?”
用天真无邪的声音呼唤着,但胃的抽痛程度与这声音的轻快成正比。
“————干嘛?”
“让我跟你上司谈谈呗?最好是最大的那个。
心这个————!
“好不好嘛?”
虽然受你照顾是事实,但那归那—这个恶魔!!!
“呃————!
“6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