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的那一战,确实很有那个事务所的风格。
潜入试图利用香坂夏美与某人进行交易的美国黑手党,和试图同时夺回她以及他们据点的武装新兴宗教势力之间的争斗内核,救出她。
事态虽然比在日本时更大————但是,啊。
恩田辽平在幕后运筹惟幄,整顿局面;波本一安室透指挥并潜入;濑户瑞纪探查入侵路线并进行扰乱;我与冲矢昴和山猫一同进行佯动;新人远野水纪进行支持。
浅见侦探事务所。
这正是浅见侦探事务所的工作方式。
明明只离开了大概半个月,却让我怀念起那种氛围。
那种即使在组织里也罕见的乱来的工作,除了他们一除了我们,还有谁能做到呢。
被要求回去,我并不觉得反感————。
“基尔呢?她和浅见透关系良好,我觉得是探查动向的最佳人选。”
毕竟我是自己离开过一次的人。如果贸然回去,我觉得会被怀疑————。
‘那家伙由于潜入地点的性质,不可能一直紧贴着那个男人。这次只是碰巧和浅见透行动重叠都在维斯帕尼亚而已。’
“?她来维斯帕尼亚了?”
‘说是对新女王加冕典礼的采访和拍摄。反过来说,这种时候那个女人无法自由行动。’
“所以就用我这颗游离的棋子?”
我本来想难道没有别的人手了吗,但仔细一想,能在日本活动的人,除了贝尔摩德,擅长这种细致工作的人还真找不到了。
硬要说的话伏特加算一个————但让他单独行动也让人不安吗。
‘近期有一个计划,要实施一次突破他们安全系统的行动。’
————也就是说,要对那个事务所出手?
“不危险吗?万一组织的情报泄露,瞬间就会被咬住喉咙哦。俄罗斯的事你知道了吧。”
现在媒体正因为俄罗斯内部的未遂政变大肆报道。
企图东西分治的部分财阀的暗中活动,核问题。以及解决了事态的浅见侦探事务所。
(————这会儿警视厅那些熟面孔肯定忙翻天了吧。)
我想起经常和浅见透一起去打麻将、唱卡拉0k的那些人,感到头痛。
说起来,浅见透说过他们甚至写了辞职信想要强行搜查来着。
如果我要回那个事务所,真希望目暮警部或长介他们能好好控制住局面。
‘啊。我还没傻到要和那群家伙硬碰硬。且不论胜负,无法避免的损失将会是巨大的。朗姆也是这么判断的。’
“————朗姆也。”
果然组织相当警剔浅见透。——或者说,是害怕?
(至少,应该不会让我从背后刺杀那个男人吧。)
虽然要加之“至少在现阶段”这个前提,但多少也算是个安慰。
和那个男人战斗什么的,想都不愿想。
越是了解,就越确信绝不能与他为敌。
“那么,计划是?”
‘近期,有一个他们和铃木财阀参与的游戏发布会。据说届时他们会负责警备以防万一,顺便好象也要用上他们引以为傲的安全系统。’
“————诺亚方舟(noah“sark)吗。”
听说它多次防御了琴酒和贝尔摩德设下的破解程序。
贝尔摩德说过它“简直象是能实时成长的系统”来着。
‘只要他们离开那个坚固的事务所就好办了。下手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别做莽撞的事啊,琴酒。乱来的话会危及我和波本的。”
‘哦?担心起他来了吗————你变得温柔了啊,库拉索。’
“闭嘴琴酒。你的调侃只会让我不快。”
‘是吗。库库库,那真是对不住了。’
————就没有什么办法能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