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你们装什么可爱啊混蛋!小子你给我下来!”
“装什么小孩子样!”
我把扛在肩上—一或者说被强行要求扛着的小鬼扯了下来。
真是的,这些家伙————麻烦死了。
“是啊,我觉得那里确保逃跑路线也挺容易的,你觉得呢爸爸?”
“我不是杀手!从哪里狙击我怎么会知道!”
这些小鬼————看我好欺负就————啧。
“误,是吗?但是爸爸的手,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和左手手掌有茧,和我们认识的某个人的手很象呢。”
“恩嗯。那就是说,是相当习惯使用左轮手枪的人吧。和我和世良的姐姐认识的那个人一样!”
“你们的手段真阴险啊。————话说,你们什么时候看到我的手了?平时应该都放在口袋里的。”
“刚才在王宫里瞥见的!”
“我是刚才你拿出香烟点着的时候。”
“喂你们!”
“怎么了爸爸?”
“什么事爸爸?”
“不准再叫爸爸了!我都要起寻麻疹了!”
“不准”!”
真是饶了我吧,简直了。
总之,先工作。
鲁邦说什么要偷藏在王宫地下金库里的、叫做女王王冠”的王冠,但对他而言这热情似乎有点淡。
又是特意插手俄罗斯的麻烦事,看来应该象卡里奥斯特罗那时一样,看作是有内情吗?
鲁邦你这家伙,给我学着点什么叫适可而止!
(嘛,不管怎样先工作吧。顺便,这个国家首脑的暗杀什么的,我也想好好看看敢干这种大事的家伙长什么样。)
“总之,接下来怎么办。果然是要防止有人暗杀这姑娘吗?”
我对这两个异常狡猾的家伙问道,刚才还笑嘻嘻的两人脸色微微阴沉下来。
“唔——嗯,万一时的防卫措施是很重要啦————对吧?柯南君。”
“恩,果然还是解决掉根本的案件,揭露真相,把那个先挑衅的家伙抓住更好。”
那么,就无论如何都需要去现场看看了。
“哎呀呀,没办法。总之先休息一下。”
“是要去喝酒对吧。”
“————你很清楚嘛,姑娘。”
“你找到还在营业的酒吧时的动作,跟透哥哥/浅见哥哥一模一样。”
“浅见先生很喜欢喝酒嘛。”
“————是吗,是啊。那家伙,已经到了能喝酒的年纪了啊。”
时光流逝,真是快啊。
“喂,那家伙—浅见透,平时喝什么酒?”
“大多是啤酒。对吧,柯南君。”
“是啊。之前去玩的时候,还被越水小姐骂,让他勤快点把空罐子收拾掉呢。”
————啤酒啊。嘛,没办法。
那家伙是个认真的20岁小伙子,刚开始喝酒的话大概也就是那样”还有就是威士忌和日本酒吧。经常喝。”
“是吗?在楼下事务所和毛利大叔喝的时候都是啤酒————”
“听说除了啤酒和烧酒,其他便宜的酒他不太合口味。他来我家的时候,经常自己带着酒和冰块来喝。”
————嚯。
“喂,姑娘。顺便问一下,那家伙喝什么样的威士忌?”
“恩——,牌子我不太记得了————波本比较多?然后是爱尔兰威士忌。”
透这小子,年纪轻轻懂得倒不少嘛。
虽然确实成了个危险的家伙,但同时也长成了一个好男人啊。
“————等这次的事了结了,把五右卫门也叫上,跟那家伙喝一杯吧。”
五右卫门也说过,要是透在的话他立刻飞奔过来什么的,看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