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旅馆工作的生活,变成在东京当侦探的时候,我很惊讶;而且因为那家侦探事务所的训练太艰苦,我吐过不知道多少次。
(但是,象这样紧张到想吐还是第一次————)
在从俄罗斯飞往维斯帕尼亚的飞机上,我一边喝着水,一边眺望窗外的广阔天空。
“哦呀,远野小姐。果然还是吃不下饭吗?”
把我拉进这个事务所、并且担任我教育负责人的冲矢先生,手里拿着分发的三明治这样问道。
“是的。硬塞进去的话恐怕会吐出来————虽然通过卡里奥斯特罗的新闻,知道这家事务所会插手不得了的事情————”
“感觉如何?第一次的大任务。”
“————用瞄准镜瞄的时候手抖得太厉害,只能进行牵制射击。如果能好好打中的话,本来可以更有效地制服他们的。”
在茧”的仿真训练和美国的训练设施里明明练习过很多次射击————但这次是第一次瞄准活生生的人。
虽然知道即使打中了也不会死,是像粘胶一样的子弹,但还是害怕。
当意识到对方发现了我,胡乱射出的子弹从我头顶30厘米左右的地方飞过时,我觉得自己光是没惊慌失措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已经是十分有效的阻击了。听说多亏了你,安室先生他们的撤离轻松了不少。”
“如果能那样就太好了————”
透君一不对,所长通过通信器提到导弹啊核弹啊这些不得了的事情时,我还以为是在开什么玩笑。
那边好象所长想办法解决了,但如果我当时在那边参与的话,恐怕会吓得发抖什么也做不了吧。
“冲矢先生,为什么当初想让我进事务所呢?”
确实,包括薪水在内,环境我觉得非常棒。工资是在旅馆工作时的三到四倍左右,奖金或者说津贴也拿得相当多。
住的地方,事务所的房间堪比稍豪华的酒店,其他的福利待遇也完全没有不满。
只是训练的艰苦,以及面对象这次这样的工作所带来的压力,是和那时无法比拟的。
虽然和当初害怕冬马君醒来、怀着罪恶感度日的日子相比有天壤之别,但背负的东西实在太重了。
想回新泻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了。
“远野小姐的射击天分,在我见过的人里也算得上是顶级的。如果说所长是受手枪—左轮眷顾的人,那么你就是受步枪眷顾的人。”
“论狙击的话,冲矢先生您更————”
“恩。作为狙击手的技术,这么说可能有点那个,但我很有自信。————但是,就象这次一样,很难只作为狙击手存在。”
确实,这次事件中,为了找出夏美小姐,她也放下了步枪,和另一位瑞纪”——濑户小姐一起潜入了。
要说这次冲矢先生用得最多的是什么,大概是变装术和声带模仿吧。
“事件发生时,要制服加害者。保护受害者。有时也要带着他们逃跑,甚至可能被逼入某处负隅顽抗。”
“————如果是在日本的事件,应该不会用到枪吧————但是————”
“恩。我们自己使用的情况虽然少,但犯罪分子使用的情况却很多。远野小姐前几天和濑户小姐解决的连环便利店抢劫案,当时以为是玩具的手枪,结果也是真枪吧?”
“恩————那个真是吓了我一跳。”
听安室副所长说,最近好象有什么人在低价散布毒药、炸药、枪支之类的凶器。
而那个人,就是这次所长在那边与之战斗的、叫枡山的老人。
(所长透君才20岁。明明是刚刚被允许做各种事,某种意义上最想玩的年纪————)
虽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