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分成两路,概率是一半一半。若是在异国他乡,那么和擅长语言、积累了谈判经验的他一起行动的概率就更高了。
于是为了分成三路而行动,看来是成功了。
如果恩田君能在浅见君的指示下立刻行动,那我可能在和他玩之前就有被包围的危险。
“好了————————啊,喂喂?爱尔兰,听得到吗?”
总之,作为游戏的开幕,这已经是过于盛大的开始了。
真是的,帮了各种忙一特别是找出小哀并顺利把她带到我这里的爱尔兰,我该怎么感谢他才好呢。
‘嗯,皮斯科。收到您的联系我就放心了。’
“让你担心了,抱歉。虽然还是没能赢,但总算过了第1洞。”
‘必须在到达最终洞之前获胜才行呢。’
“啊,虽然不知道第几洞才是最终洞。”
肯定,这世界上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预测到吧。
因为最接近答案的,就是我和他啊。
‘但是皮斯科。雪莉变成那样的话————也就是说,皮斯科你让我收集资料的,那个江户川柯南————果然’
“你可别说漏嘴了啊,爱尔兰。他们————对他们而言的危机,是有其特定时机的。”
‘嗯,我会牢记在心。但是————真是讽刺啊。’
“讽刺?”
“恩。————如果,这只是假设爱尔兰”
‘是’
“如果,指定他为助手的是工藤新一”本人的话,情况或许就不同了呢。”
‘?但是,江户川柯南就是————’
“是江户川柯南。他是江户川柯南,而不是工藤新一。是同一人物,和是同一角色,是有着微妙不同的。”
是的,决定性的不同。
从这里看过去,或许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从不同视角看,差异就很大。
不清楚这种偏差是否有意义,但万一有疏忽,日后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啊啊,浅见君。
这就是你的战斗吗?
在那些连是否存在都不确定的关系性中,与想要破坏的我不同,想要拾取、
收集的你,一直走着这样一条看不到前方的狭窄小路吗!
“也就是说,爱尔兰。被福尔摩斯认可为侦探的男人,和被柯南认可为侦探的男人,是有很大差别的。”
‘差别,是指?’
‘————小时候,读过。不过,是那种为了孩子容易看懂而改编的漫画,而且要说是否读完了全系列————我没什么自信。’
“原来如此,是漫画啊。那可能就更难理解了————”
嗯,该从哪里说起好呢。
“福尔摩斯非常有名。直到现在,还象你读过的漫画那样,被多次拍成电影、改编成戏剧。那么,福尔摩斯是个怎样的人物呢?”
‘————是聪明人,这当然是吧。’
“啊,因为他是侦探角色嘛。但是,我认为作为角色,他最重要的一点是优秀的怪人”。”
“平时就是个古怪的人,却总能说出真相。不知为何就能说出真相。所以人们都关注为什么”。是谁,怎样做的,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浅见透’
“啊。他虽然不是那种自己说出真相的类型,却会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只抓住结果————。大概是后天养成的吧,但现在的他确实具备福尔摩斯的素养。”
从通信器对面,隐约传来了咽口水的声音。
啊,我明白的,爱尔兰。
不久前你的报告。听到你说已经把灰原哀和香坂夏美送出俄罗斯时,你的声音让我感到一种与和浅见君玩耍时不同的喜悦。
你在发抖呢,爱尔兰。
啊,我当然明白。你和他—一和他的真身战斗过了吧?
即使穿着最新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