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烟灰缸里。
就在被踩碎的蝉和蚂蚁的正上方。
升起的紫烟,与其他烟雾缓缓混合。
“浅—见——君————”
然后老人低语道。
“阿姨我啊————”
道出了自己的,愿望。
“是不是做得过火了?”
离堪称城堡的宅邸稍远、树木繁茂的山丘上。
在这片小森林里,一个从头到脚披着迷彩布隐藏面容的男人,一边架着步枪,一边对身旁初老的男人说话。语气略带不悦。
“那可是那个男人。这种程度死不了的。”
“我说的是其他普通人。”
微微咳嗽的男人,从布的边缘露出锐利的目光,瞪着初老的男人。
“你警戒、憎恨的男人我不认识。但是,那里有很多无关的人。”
“所有人,这会儿应该都进了那个地下道。出入口,以及影”的侵入入口都已确保。”
“为了绑架一个女人,搞出这么大动静————っ”
虽不算年轻,但肯定比身旁初老男人年轻的步枪手毫不掩饰自己的焦躁。
“因为这是那个老人——准确说是出资者的委托啊。”
“有必要动用影”那帮人吗?那里难对付的,顶多就是那个侦探事务所的成员吧。”
步枪手感到极其不悦。
那里,有很多年轻男女同行。
不是那些被所谓的蛋迷住了眼、贪得无厌的家伙,而是仅仅出于好奇心造访这座城堡的年轻—一恐怕是高中年纪的男女。
他们现在,就在那座熊熊燃烧、逐渐崩塌的城堡之下。
光是想到这一点,步枪手就恨不得抓挠自己的胸膛和喉咙,在此地呕血而亡。
“这种状况,对他们来说也确实算是危机了吧。啊,就算是危机也好。所以,那个男人又跳出来了。啊————。啊!又来了!又来了!!”
与之相对,初老的男人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的样子,持续高声笑着。
毫不在意本应藏身于此的男人,笑着。
仿佛在宣告:我在这里哦。爆破城堡的炸弹魔就在这里哦。
(疯了————一个个都————混蛋,这种家伙们混蛋!)
但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男人也没有扔掉步枪的原因是—
(不行,还————我还不能死。还不能停下!即使,要染指多么不人道的事情————)
男人在布下面窸窸窣窣地脱掉了披着的夹克。
(就算要借助那个,恶魔般的老人的力量)
然后,只剩一件背心的那只手臂上,一个奇特的一骰子纹身被汗水浸湿了。
(在向你们,以及我的名誉复仇之前————!)
“地、地震吗!?”
不算剧烈但也不小的摇晃让所有人都惊得僵住了。
尤其是毛利小五郎,似乎很不擅长应对地震之类,跳着后退。
“哦、喂!工くど不对,那个,柯南君!?”
“我知道————っ”
另一方面,被称为浅见侦探事务所智囊之一的小孩子、被称为高中生侦探的几位,以及浅见侦探事务所的成员们则把握了事态。
“哎呀呀,刚搞清楚两个——不,三个蛋指示的是什么,这就忙起来了。”
“就是说啊。”
其中最快恢复冷静的,是已经经历过许多修罗场的人才。
是隶属于—一或曾协助过浅见侦探事务所的人。
各自脸上都浮现出些许紧张,但对于世良用无奈语气说的话,一边警戒四周,安德烈·卡迈尔一边表示同意。
设计图上画着的配对的第二个蛋。它被藏在这个地下、夏美小姐曾祖母的棺材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