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会自己跳起来。
这个少年没能成功,硬币只是啪嗒一下倒下了一一但手的动作大体是对的。
剩下的只要时机和微调,应该就能成功了。
恐怕,这个少年仅仅是看了一次,就尝试着模仿出来了。
用他还很小的小手掌。
‘哦?’
画面中的盗一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是啊。难得有机会,就让我给你配个助手吧。那边的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然后,他叫住那个少年,把他招呼过来。
那个少年,不知是天生我行我素,还是沉着冷静,或者根本是没搞清楚状况,完全没有表现出兴奋的样子,平静地报上了名字。
‘————浅见透’
怀抱着珍宝蛋,基德在夜空中飞翔。
‘快停手吧。’
他回想着与友人、如今也是同事的‘自称:魔女’之间的对话。
‘从蛋这件事上抽身吧。
‘————你说什么呀。’
‘听话照做。你要是以基德身份行动,接下来事态会如何发展就难以预料了哦?’
对于魔女的忠告,怪盗并没有听从。
不。准确地说,正是因为他某种程度上相信她的话,才没有照她说的做。
‘你这么说,意思是连事务所成员也会遇到大麻烦吧?’
‘————那个老人,也有可能设下什么圈套。所以。’
‘那ノ的话—’
那,的话,我就更不能从这次的行动中抽身了。
基德通过作为濑户瑞纪的活动,了解山宪三。
也了解他对自家老板的执着。
所以,他不能退缩。
‘如果演变成事务所全员出动的事态,那个人反而会想要亲上前线吧。’
他是我真正的恩人,仂力支持着我展示自己才能的场所一做我真正想做的事;也是我勉强还算尊敬的上司。
虽然他也经常目睹对方好女色的地方、以及那介于绅士和性骚扰大叔之间的微妙之处、还有各种不靠谱的地方————但即便如此,尊敬他这一点是没错的。
‘不能再让那个人更加遍体鳞伤了。他真的会死掉的。’
他说出这话时,魔女那声碌息让他无亥忘怀。
(没办亥啊。谁让那个人,真的让人觉得一不留神,他的骼膊或腿什么的就会掉下来呢————)
他知道,自从与那个老人一枡山宪三对决的事件之后,所长的子就发生了变化。
作为濑户瑞纪,他也和安室透商量过,但连事务所里最可靠的常识人安室先生都感到头疼。
‘总觉得透他啊————我觉得他倒不是想死————’
工作时称所长,私下里称透的安室,在男性中恐怕是离所长最近的人吧。
若论共享秘密的数量,或许是冲矢更胜一你,但安室透也不是白白从事务所创立起就一起待到现在。
也不是白白被那个疯狂且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男人以‘兄弟’相称。
他是相对能驾驭那个男人的男人。————相对而言。
‘他有一种焦躁————不,象是对某种东西的恶劣执着的感觉。’
而且,通过至今的活动赢得了安室一定程度信任的‘濑户瑞纪’,时常会被他倾诉一些名为发牢骚的闲聊。
(对了,不能再全交给那个人了。从今往后,站在风口浪尖和第一线的人)
就在这时,基德的视野边缘闪过一丝红光。
接着—枪声响起。
“怎—么可能让你得逞啊啊啊啊啊!!”
看到了人影。
是那个手持眼熟的霰弹枪、全身穿着黑色骑手服、戴着头盔的家伙。
是在那片黑暗中隐约看到的家伙。
等我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从车上任下,并将滑入手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