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枡山先生准备好之前,我们也做好安排才行————)
针对警视厅和基础设施相关机构的袭击仿真。好象在公安那边被称为‘蜂’,我做的这个似乎受到了评价。
准确地说,是评价过高,被列为超机密文档了。
不过,交给公安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问题在于,那个仿真中的几个设想已经实际发生了。
刚才收到了监狱被爆破的报告。
我把它列为枡山先生很可能做的事情之首,并且写得很详细,但还是没赶上吗?
估计死亡人数会和囚犯及职员人数对不上吧。
然后新闻一报道,周边地区会一下子陷入恐慌————大概,现在附近抢劫和入室盗窃的受害情况应该已经增加了。
为防万一,我已经联系了七概的公司一一七概本人和船契正好在去某处的路上,联系不上——请他们在现场周边加强警戒。
也拜托了他们尽力支持警方,初期的应映射该没问题。
(不光是基德,还有蝎子的事————算是以防万一吧。)
(哎呀,你对蝎子还是那么执着啊。)
那当然了。
从各种意义上说,他都是我的“第一个”对手啊。
(嗯。那是当然——我绝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
————那个,青兰小姐。
我知道和美绪小姐聊得太久是我不对,所以能不能请您别在我骼膊上使劲了?
我好象感觉到了一瞬间的杀气啊。
?
‘那么,卡迈尔。浅见透现在在大坂?’
(嗯,我也在一起。)
我身兼fbi和浅见侦探事务所两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两边依然没有要接触的迹象。
所长浅见透平常忙于工作、上学和住院,虽然很难抽出时间,但大门始终是敞开的。
反倒是fbi这边,因为种种顾虑而尤豫不决。
(大概是在等詹姆斯先生吧————)
他说近期会来日本,但果然也推迟了。
似乎美国总部那边也发生了各种事情,让他难以抽身。
不,恐怕他们正在拼命追查浅见透掌握fbi人员名单的渠道吧。
‘我这边在调查那个水无怜奈。还有调查我们的那帮人。另外————还有就是—’
电话那头的女性话语突然哽住了。
‘尸体————还没有找到呢。’
(嗯。我这边——也动用了侦探事务所的关系在调查,但自从那天以后,并没有发现脸上有烧伤痕迹的男性遗体。)
那天,收到了朱蒂小姐“找到赤井先生了”的报告。
我们接到报告后立刻赶到现场,等待我们的却是赤井秀一的第二次死亡通告。
他的记忆似乎已经失去了,但果然还是赤井先生吧。
他带着朱蒂小姐与袭击者们战斗,击退了他们,然后让朱蒂小姐逃走了。
据说他的手、脚,还有心脏都中了枪弹。
好多发,好多发,好多发。
他在被子弹的冲击力打得不断后退的同时,将朱蒂小姐推到了隐蔽处,然后带着平静的微笑—一似乎落入了海中。
那之后一直消沉的朱蒂小姐,因为过了很久也没有发现尸体的消息,反而似乎燃起了希望。
认为他还活着。
认为那时挺身而出救了自己的昔日恋人—还活着。
(虽说她对浅见侦探事务所的执着变淡了,倒也未必是坏事————)
但我认为这本身也不是个好趋势。
对浅见透的嫌疑并未消除。
老实说,我个人也不打算对此插嘴————
(但是,无论是执着,还是得意忘形,都是大忌啊————朱蒂小姐。
我想起了浅见透——我另一位“老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