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真的是猫吗?)
(我已经决定不再深入思考这个问题了。)
大约一个月前,它还扑倒了想枪击透君的银行抢劫犯,救了他。
回想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出安装在他家的窃听器的也是它。
不,我很感谢。确实很感谢————但该怎么说呢,希望它能象只猫一样活动————或者说————
不,说到底,像猫一样的活动又是什么呢?到底到什么程度才能称之为猫呢?
(打住。还是别再深入思考了。)
(连那种乱七八糟的透君都愿意亲近。不管对方是人、是狗还是猫,都很可怕吧?)
(不,那个,对不起七概大人。您这么说,连我们都要变成那种,该说是愉快还是奇怪的存在了————)
在铃木近代美术馆附近,同样由铃木财团经营的酒店里。
我正参加在那里举行的派对。
(谢谢你,透君。多亏了你,先不说能否得手,至少调查那颗蛋的事情看来有希望了。)
不过,现在在我身边的既不是真纯,也不是麻美酱,更不是幸小姐。
而是青兰小姐。
(不,能帮上忙就好。我在历史相关的讲座上也受了青兰小姐很多照顾,一直想报答这份恩情。
有用的知识是无穷无尽的。
关于爆炸物、安保和人体的知识我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但历史相关的杂学等也很有可能用得上。
或者说,光是这次与“记忆之卵”相关的事件,就已经需要俄罗斯历史的知识了。
(你已经回报得足够多了哦。对我。)
这位中国人——说实话,感觉上更偏向俄罗斯系一的青兰小姐,身穿一件我好象见过好几次的旗袍。
不过,这不是短款旗袍,而是长款的,并且开衩很高。
很合适。非常合适。
虽然这话对七概她们也适用,但我似乎就是不太喜欢过于暴露的服装。
(教你各种历史知识我也很开心。而且,和你一起出门——包括晚上,也是。)
虽说我最终经常被甩,但也算是和女孩子交往经验丰富的人了,可青兰小姐一该怎么说呢,让我感觉到某种特别的东西。
虽然可能只是我的错觉,但总觉得我们互相理解对方的某些部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感觉不象是初次相遇。
是因为隐约觉得,她的眼睛和老爸有点象吗?
不过我可不会说出口,因为这既不是赞美,也算不上什么好话。
(哎呀,你也来了啊。)
我正护送着青兰小姐,和走过来的人们打招呼时,一位穿着雅致礼服的女性向我搭话。当然是认识的人。
(常盘社长,好久不见。)
(嗯,浦思小姐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了,常盘社长。)
常盘财阀的千金,主营计算机软件开发等业务的公司‘tokiwa’的社长—一常盘美绪。
她好象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大学研讨班的后辈。
之前因为铃木财阀相关的委托见面时,她还为毛利小五郎先生的事兴奋不已呢。
(————唉,总之这位也是需要注意的人物啊。)
我觉得财阀相关的大小姐里,能称得上安全圈的只有园子酱了。长门集团那次也是,在我参与之前,柯南也遇到过财阀千金被杀的事件。
(是受害者一方啊。而且又和毛利小五郎先生相关,还是软件相关————那帮家伙,会出现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意味着我又得和那群混蛋长毛家伙交手了————
已经不能用暗夜男爵的spy了,还是催催拜托博士他们做的面具吧。
也有再用一次烧伤版赤井先生这招。
作为那个无论何时何地出现都不奇怪的、神秘莫测的人物,赤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