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和那边国家有几个大的贸易纠纷,给你们点把火,混蛋们。以牙还牙是我的作风。
“所长,您没事吧?”
“啊,抱歉恩田小姐。你那边怎么样?”
哎呀,讲电话时太分心了。
手臂稍稍用力,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瑞士的事情解决了。捕捉到了目标恐怖小组,安室先生和远野小姐协助军方顺利将其镇压。收到了首相的感谢。”
“果然欧洲也各种不对劲啊。法国那边冲矢先生也解决了一个。”
“爆炸物及其他各种东西,似乎开拓了前所未有的新的地下流通渠道一就象最近的日本一样。”
“————那个老爷子,真是能干啊。”
多亏那个人离开了日本,日本内部总算维持住了平衡,但另一方面,国外一一欧洲却悄无声息地闹得厉害。
至少,关于捕捉到山老爷子离开日本的那件事,我完全没有参与。
也就是说,这恐怕是接近原本应有的正常发展吧。
要几乎独自面对这些的柯南那小子,到底是有多厉害啊。
“枡山先生的踪迹呢?”
“确实捕捉到他进入了瑞士,但之后的动向无法掌握。安室先生正在调查,远野小姐在协助他。”
“————总之,瑞士那边拜托你了。把他们布下的根基踩碎。”
“了解。不过,终究是由那边的警察和军方主导。我们的任务应该没剩多少了吧。”
“————这是和日本在军队自由度上的差距吗。嘛,算了,拜托了。我这边差不多该回日本了。”
“好的,所长您这几个月结果上几乎是没休息。请好好休息。”
“就算回了日本,能不能休息还是个疑问呢。”
听我这么说,恩田小姐大概其实也想着同样的事吧。能微微听到她苦笑声。
互相说了句祝顺利后挂了电话,我坐回椅子上。
现在,我所在的地方不是日本。
因为各种原因,我来到了美国—一—或者说关岛。
“刚才,是恩田前辈吗?”
站在旁边的是这次我的同行者之一—一后辈内田麻美,她给我端来了咖啡。
这次的工作,也兼带她的采访。
从上个月开始,也拜托她以打工形式处理我们事务所的事务工作,让她实际看看工作内容也不错吧。
“啊,那边好象也解决了。”
“真的,完全不觉得是侦探的工作呢。前辈们的工作。”
“不能当作小说的素材吗?”
“想写的东西多得让我发愁呢。”
一边往自己的杯子里也从壶里倒咖啡,这位漂亮的后辈微笑着说:“文艺部的前辈们可羡慕我了呢?说我能跟着那个浅见透工作————而且还是海外的工作。”
“答应采访的时候可没想过会这样啊。是安室先生说这边的工作正合适。”
“恐怕,有一半是让您休假了吧?”
“啊,本来是那么打算的吧。”
结果并非如此。
最初的委托只是寻人,结果发现是大型人口贩卖组织所为。
最后发动了全副武装的山猫队,以及追查他们的当地警察的突发性联合救援行动。刚刚顺利将其摧毁。
然后,顺便还有貌似fbi的家伙在跟踪我们,你们这帮家伙也给我干活去。
嘛,不过也顺便测试了阿笠、小沼两位博士制作的装备,倒也罢了。
“所长,打扰了。”
门被敲响,传来女性的声音。
是直到前不久还在长门家担任秘书的女性—一日向幸。
“啊,幸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幸小姐。”
现在,因为种种原因,她成了我的秘书。
起初,她还用“为什么不让我死”、甚至想杀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