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展活动,但不小心说出口是失策了。
看来我们事务所的关注度在海外也比想象中要高。
“简直像半个偶象一样被对待啊。辽平那家伙在英国出名也推波助澜了吧。
“”
“是啊————那个,铃木财阀这边有什么动静吗————”
“俄罗斯那边吗?目前只有关于蛋”的事。”
蛋?怎么会在这里提到?
“是青兰小姐和夏美小姐在关注的那个————对吧?”
“恩。俄罗斯那边要求既然是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就请归还”。”
“————啊,说起来。谢尔盖先生是说过那样的话呢。”
我想起了那个特别壮实、感觉就象印象中典型的俄罗斯人的大使馆人员。
不,他是个非常好的人啦。嗯。
我个人很喜欢他,但外表给人的印象却象是在谈判方面不太擅长的样子。
“嘛,毕竟这是夏天在铃木近代美术馆举办的罗曼诺夫王朝展的亮点。已经跟他们说好,谈判要等到展览结束之后,暂时先这样处理了。”
“————爷次郎吉先生。”
差点不小心用了平时的称呼。
不是,因为那不就是“您可是使出了相当毒辣的策略啊。是打算让那些想要的人自相残杀吗?”
“嚯,果然明白了吗。”
“那当然一”
老爷子虽然笑嘻嘻的,但那当然明白啊。
我也会想到同样的策略嘛。
“顺便说一下,提出这个策略的,是你那里的冲矢哦?”
fbi你这给出的是什么可怕的建议啊。
“现在这个阶段,他们出价到多少了?”
“一个叫干的美术商说要出五亿(日元)————不过还处于观望状态。”
“————那么,看来市场价应该在八亿到十亿左右————实际交易可能还会再加一两亿。”
现在还是正当交易还好,要是这东西不小心流入拍卖会什么的,谈判前后肯定会血雨腥风。
“我会悄悄安排恩田和初穗搭档作为协调员。”
“真是爱操心啊。顶多就是些小钱子弹飞来飞去罢了。”
要是那种程度就能解决的话,我想我就不会被车撞、被刺、被砍、被枪击、
被打穿了吧。
话说回来对了,最重要的事给漏掉了啊。
“那个,关于蝎子”(斯考比翁),您打算怎么办?”
您不是差点就被杀了吗?
而且,现在想想,都是因为这家伙,我才不得不堂堂正正地背负起侦探事务所的责任————
是吗。仔细想想,我现在除了时间相关以外所承受的不讲理的事情,全都是那只蝎子的错啊。宰了你。
“恩,关于那个啊。”
不知何时已经吃完荞麦面,老爷子正喝着装有荞麦面汤的茶杯。
“至今为止,老夫撒了不少饵,想引他再次犯案,但一点上钩的迹象都没有。可能的话,本想让他提前犯案,好快点抓住他的。”
您这是在干嘛呢。在干嘛呢。
“恐怕,他是在警剔你吧————或者,他也察觉到了。”
“————是那张设计图吗?”
我想起了去年还是前年,我不在四国期间,瑞纪和柯南找到的那个关于“蛋”的设计图。
记得他们从设计图不自然的地方推理出,或许实际上有两个“蛋”。
“————是因为知道了另一个蛋”的存在,所以不出手?”
“恐怕是,但我认为那张设计图上画的蛋”是成对的。
“他在等它们凑齐?”
“恩。或者————还有另一种可能。”
“另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