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会长也郑重拜托了我,还说如果她拒绝回长门家,就拜托我照顾她————
要不把她安排到越水的公司当秘书?
嘛,虽然是后话了————
就我调查来看,审判方面似乎在进行正常的程序。
真的,这到底是什么规律啊?
说到规律想起来了。常驻这个城市的人员怎么办?
理想情况是,现在大概有一半的人能经常离开事务所——————
2月28日接到冲矢先生的电话,结果我自己也得去新泻了。
这是哪边的问题?是那边会发生什么,还是我不在的这个城市会发生什么?
我已经告诉留守人员要始终保持警剔,而且有安室先生和真纯在,应该没问题吧。
为了保险起见,也拜托了玛丽警戒周围————说起来,玛丽最近和真纯关系不错呢,挺低调的。
前几天,我和被放了鸽子、喝得烂醉的秀吉先生勾肩搭背去拉面店时,看到真纯和玛丽在吃饭。
万一她们在谈工作就不好了,所以我立刻换了店,她们俩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的呢?
委托的事情解决了。
曾经发生的交通事故的真相。
那起因于微不足道的姐妹争吵。
“————全部,都被您知道了吗?”
“还不能说是全部————但8年前,现在正在服刑的山尾先生引发的肇事逃逸事件。其诱因之一,就是您和妹妹的争吵吧?”
“调查了各种情况后,发现有人说在8年前那个夜晚,看到您妹妹正要离开村子。嘛,虽然是当时还是孩子的证词?而且是8年前?为了取证花了点时间。”
“那时候,被看到了吗?被冬马君。”
原本的委托,并非调查交通事故等。
8年前从悬崖坠落,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少年——立原冬马。
他为什么会从悬崖上掉下去。真的只是事故吗。关于这件事的调查,是他的母亲立原冬美向调查公司提出的委托。然后根据社长越水的判断,转由事务所接手了。
“是的————然后,我害怕了就去追————结果”
“就从悬崖上掉下去,再也没恢复意识。”
“你一直在那家山林小屋工作,是为了监视那个孩子吗?”
“————是的。”
冲矢推了推眼镜,观察着引发事故的女性的样子。
她大概,即使记忆恢复了,也没打算做什么吧。
只是,就那么做了。
“我————想着如果这件事被人知道,我就没法在这个村子待下去了————这么一想,就觉得那孩子很可怕。”
站在旁边的鸟羽初穗,只是静静地看着。
或许,她心里在想“胆子真小啊”,感到无语。如果是自称坏女人的她,很有可能这么想。
“我必须说出来————告诉冬美————冬马君失去意识的原因是我————”
“这次的事情,即使报告给警察,也会被当作事故处理————就算不是,恐怕也几乎不会构成罪行。”
即使被问罪,如果主动向警察坦白一切,多少会得到些宽大处理吧。更重要的是,如果上报了,所长肯定会行动。
“即便如此,我也已经————无法留在这个村子了。”
她放下了束起的头发,戴着的眼镜插在雪地里。
一那么,您愿意来帮助我们吗?
然后,男人出现在白色的雪景中。
身着黑色西装,年轻一却带着与外表不符的沉稳气质的男人,踩着白雪走了过来。
“您是————?”
对于女性的低语,男人微笑着回答。
“是远野美月小姐,对吧?事情我都从部下那里听说了。”
看着他那温柔的笑容,鸟羽初穗却抱住了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