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那真的算工作吗!?”
“是一啊一是一啊,所以你也可以适当乱来没关系。恩田和所长会想办法的。”
“不是,那样恩田先生和浅见侦探之后会很为难吧!?”
“我倒不会那么为难啦。”
再次听到小声的“这个人——真的——”
对鸟羽来说,这算是事实。
原本,她自己的工作按理说应该是浅见透的随从。副所长是这么说的。
但她被浅见透看中,完成了几次工作后,最近副所长说了句“咦?难道是本来不该掺和进来的人——??”,这事她还记忆犹新。
对鸟羽来说,这是褒奖。
越水那句话,意思就是她是能跟得上那个不合常理的男人的存在。
这是比任何话都让她有自信的一句话。
“总之,准备好随时能行动。会格斗技的你是战力啊。”
“使唤人真够狠的。”
“象你这样的悍马,比起压制,使唤起来更能干活99
正在开玩笑时,保安人员那边有了动静。好象有工作人员报告了奇怪的事情。
“怎么了,鸟羽小姐?”
“稍等一下。”
大概是接到了报告,保安人员一脸疑惑地朝这边走来。
“那个,鸟羽侦探。刚才接到园区工作人员的奇怪报告——”
“恩,看来是呢。具体是什么?”
鸟羽迅速切换了状态。戴上了面具。一准确地说,是装乖。
“其实是,收到了与您之前告知的特征相符的女性和少年的目击信息——”
“是有什么奇怪的事吗?”
“是的,那个——据说那两人,抢了‘冒险与开拓之岛’的船,在局域内的河上横冲直撞——
”
“6
“唔”,鸟羽陷入沉思。
那两人—虽然其中一个并非她所熟知的那个女孩,但也是有常识的人。
那么必然,是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抱歉,丢失的船只有那一艘吗?”
“?”
“——现场的staff只有一个人吗?我想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
“啊,啊,是的。那艘船正好是快要关闭的时候——维护人员正在赶过去,但现在在场的staff只有他一个人——”
鸟羽强忍住想要咂嘴打破装乖状态的冲动。
“要是我们的人,基本是两人一组,而且懂得如何控制现场,信息能立刻传过来——这种时候真让人火大啊。”
她有点后悔,是不是至少该提供信息说可能有追踪者。
但是,她也不想因为让staff过度紧张、行动僵硬而把事情搞复杂。
“啧,是不是该跟目暮的老公说一声呢?——不,那边也有那边的情况——”
没告诉警察的真实想法是,虽然犯人可能持有手枪,但大概率是外行,与其分散人手去抓他
更希望警察全力去抓那个狙击犯。
她不认为在日本能那么容易找到真正的专业人士。
但是,敌人使用了比手枪更昂贵、更难弄到的狙击枪一也就是说,在现场留下了可能追查到线索的证据,而且甚至还特意留下了象是标记的东西。
肯定是个麻烦的对手。
“嘛,虽然这边可能持枪也挺麻烦的——”
老实说,事到如今了。
要是因为手枪或猎枪之类的东西就畏缩不前,在这家事务所是干不下去的。
即使是所里最接近普通人的恩田,也能面对手枪。虽然腿可能会发抖吧。
她拿起了与和世良他们通话用的不同的、阿笠博士制作的小型通信器。
开关从一开始就是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