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证着灰原的猜想,樱子开始从事情的起因说明起来。
(果然,听说这状况的话,那个男人也会飞回来的吧)
只能认为他是把“自保“这个本能不知丢到哪里去了,然后在空出来的地方塞进了“特攻精神“或“突击万岁“之类的东西—那个男人,浅见透。
说实话,前几天听说的“组织成员就在身边“这件事。
这绝不是能轻松谈论的内容,但他却满不在乎地说出来,说实话我只觉得胃疼。
尽管如此,在出发前,他居然还问什么“喂志保,象那种体现工作能力的冷艳美人,送什么礼物好呢?“这种蠢问题,指的还是那个好象因为有别的任务要离开事务所的叫玛丽的女子。
顺带一提,灰原在听到那句话正好一秒后,用尽全力踢向了浅见透——不,是男性共通的要害,让他痛苦地蜷缩在地。
她还清楚地记得,之后得知他居然委托了少年侦探团的各位策划欢送会时,自己深深地叹了口气。
樱子说:“恩,是的。毛利先生家的兰小姐失去了记忆,而且生命受到威胁是的,昨天晚上那边的事务所遭到枪击,兰小姐逃了出去之后就下落不明——柯南君也——
”
听着樱子略带哭腔的声音,灰原叹了口气,觉得这也难怪。
一个普通生活的人,怎么可能预料到熟人家会被枪击呢。
而且,在这种时候最可靠的那些人,大部分都在难以轻易回来的国外。
樱子说:“恩,是的———?!透君不对,所长现在不在您那边吗!??
啊,果然如此。
灰原一边把带着奶油的橙子瓣送进嘴里,一边想。
这么久都没从那边传来联系,以那边那群人一浅见透和越水七概的性格来看有点奇怪,更重要的是,这个家的家主不可能不卷入什么麻烦事。
(真是的,可得好好回来啊——)
在至今还没见到姐姐的现在,知道姐姐下落的人全都离开了日本,而且其中一人还是个像导火索、或者该说是火药、甚至是核地雷一样的人。
对于渴望与姐姐重逢的灰原来说,衷心希望他们能活着回来,而且她本来也不想任何人死掉——
(会不自觉地这么想,大概是因为那个男人在奇怪的方向上太过优秀了吧)
从工藤新一那里听说了很多—或者说,应该说是听他抱怨才对。
据他说,一不留神他就会受重伤。
据他说,放着不管的话,他可能连手脚都会丢掉。
据他说,不如说视线离开他超过三秒,他说不定就死了。
虽然和他一起度过的时间很短,但我非常明白。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和组织里的人一样,是个带着血腥味的男人。
不同的地方,大概是不特定多数人的溅血,还是他自己的血的区别吧。
纯粹的恶人是前者,但在各种意义上性质更恶劣的,是后者。
那种类型的人,旁人也能看出来。是那种会搅得周围天翻地复、吸引各种麻烦人物、
把事态弄得一团糟的人。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就象是抽签一样的人吧。
在抽到、读到内容之前,不知道是吉是凶。
不过,在抽到之后、读到内容之前,肯定已经遭遇了无数次不得了的事情了吧。
灰原是这么推测的。
正因如此,她下定决心。
虽然会受他照顾,但应该全力避免深入牵扯。
樱子说:“委托人的身份不能透露,至今为止也完全不允许联系—所长这次又卷入了什么样的事态啊——”
在美国,不能透露姓名的委托人多如牛毛吧。考虑到现在越水七概能联系上,应该不是接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黑活。
那样的话,大概是涉足了某种虽不能完全说是台面上、但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