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说起来,那个人的房间里有木刀来着。
“恩?‘那边’?意思是他还学过别的什么吗?那个人。”
“谁知道?比起那个,另外两个人呢?”
啊,糟了。
对了,现在这边才是优先事项。
“剩下的是,仁野环,和友成真。”
“……仁野和友成。分别是相关人员的家属?”
“啊。”
是被杀的医生仁野保的妹妹。
以及,在调查小田切敏也途中,因疾病发作去世的友成警官的儿子。
“也就是说,有充分动机的人选很多呢。”
“啊,而且他们当时也在那个派对会场……”
谁都没有检测出硝烟反应。
是当时消失了踪影的友成真或仁野环?
还是有人用什么方法逃过了硝烟反应检测?
“总之,关于事件的事,昨天鸟羽小姐和卡迈尔小姐……呃!?!?”
就在这时,灰原猛地转过身。
仿佛在警戒着什么似的。
“……怎么了,灰原?”
“唔、嗯……感觉好象被谁盯着……”
灰原就这样,将视线扫过旁边的树荫、公共厕所周围等可以藏人的地方。
“抱歉,好象是错觉。”
“怎么样卡迈尔,明白什么了吗?”
“不,完全不明白。……幸好没接这个委托呢。”
“在普通公司可无法想象会说这种话呢。”
多亏没接工作,才能充分利用留下的人员。
我把这话直接说了出来,鸟羽小姐发出低沉的笑声,把已经变短的香烟按熄在烟灰缸里。
“仁野保。当时的结论是,因苦于几天前引发的手术失误、被遗属提起诉讼而自杀。实际上,也发现了道歉的遗书……”
“鸟羽小姐还是认为这是他杀吗?”
“毫无疑问。看了照片立刻就明白了。跟我感觉很象。”
第一次来事务所时,笑容可鞠地打招呼的那个她已经不在了。
或者说,根本不曾有过那样的女人。
她日渐脱去披着的“猫皮”,如今比起女性化的微笑,某种带着虚无感的冷笑更象是她的特征。
“这是个恶棍啊。不过,感觉没那么聪明……是那种临场胡来、然后搞砸的类型。因为自己的失误自杀?不可能不可能,他才不是那么有觉悟的人。”
她对恶徒的嗅觉是一流的。
她的直觉,在某种意义上接近所长的那种,不能小看。
不过,据她说“真正危险的家伙,稍微觉得有点可疑就会停手”。
问了具体例子,她说“对所长,直觉没起作用”。
老实说,我觉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认同。
“这种时候,要是有所长在就安心了……”
脱口而出的总是这句话。
充分说明平时是多么依赖那个年纪轻轻的男人。
他能动用以警视厅为首的各方人脉,为搜查提供支持,这是多么难能可贵。
现在,警视厅那边暂且不论,光是让米花署给我们看资料就费劲。
只能通过所长介绍给我们的、一位叫三池苗子的女警,勉强获取一些对策本部的动向。
“把不在的人算进去也没用啊。”
鸟羽想拿出下一支烟,把烟盒倒过来,取出烟,啪啪地敲了敲……
“——卡迈尔,你抽烟吗?”
“啊,不。我,不抽烟所以……”
“啊,这样啊。切,要是冲矢或者玛丽在就好了……”
“……不是说不把不在的人算进去吗?”
“我—知—道—啦!”
她把烟盒揉成一团,像投篮一样扔进了垃圾桶。
漂亮的三分球。
“恩田呢?”
“和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