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警官中枪了。
我紧跟着那些瞬间冲出去的浅见侦探事务所成员们,跑进了女厕所,里面是浑身是血的佐藤警官,还有兰。
曾是护士的鸟羽侦探立刻拉开想要扑向佐藤警官的高木警官,开始进行急救。
不过听说枪伤的位置很棘手,似乎只能进行谨慎的止血。
刚才听到了医生的说法,好象有一颗子弹停在了心脏附近。
生还的几率是——五成
“叔叔!兰——兰她!”
在毛利侦探正试图从一位叫目暮的警官那里打听消息时,一直陪着昏睡不醒的兰的园子跑了过来。
“她意识是恢复了,但兰的样子不对劲!!”
“什、什么!!?”
明明说过几乎没受外伤,应该没问题才对,但园子的慌张非同寻常。
我们慌忙赶往她的病房。
冲在最前面的是柯南。
那是当然的。
如果是他,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最先赶到她身边——
——然后,
“小朋友……你是……?”
映入我们眼帘的,是眼神有些空洞、如此低语的兰,以及茫然仰望着她的柯南。
“这孩子,不仅是我们……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兰的母亲——妃律师把手放在兰的肩上,这样说道。
关键的兰只是呆呆地环视着我们,没有任何象样的反应。
“连、连我也——!!”
毛利侦探大声说着,似乎想继续说下去,但恐怕他注意到了吧。
兰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毛利侦探做了几次深呼吸,努力平复心情。
“连、连我也不认识了吗?我是你父亲毛利小五郎。在你旁边的是妃英理,是你那个做饭难吃、正在分居中的母亲。然后,这个是寄住在我们家的柯南。”
“您说什么……!”
“‘寄住的’是多馀的啦……”
他努力做出尽可能柔和的表情,询问兰。
——不过那表情还是很僵硬,旁边的妃律师脸颊也在抽搐。
但多亏如此,紧绷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啊,我、我是铃木园子。是你的朋友。这边是刚转学来的——”
“世良真纯。你叫我世良同学来着。”
我们各自介绍了自己后,她反复念叨着我和园子的名字。
“毛利先生,风户先生已经到了,所以……”
“啊,知道了。……英理。”
是担任白鸟警官主治医生的心理内科医生——名叫风户京介的医师。
似乎是白鸟为了应对失忆这一情况紧急请来的。
毛利侦探使了个眼色,妃律师无言地点了点头。
大概是会陪在兰身边吧。
是啊,既然失去了记忆,有同性在场会比较好。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这里交给医生。”
毛利侦探轻轻打开门催促我们离开,我和园子,还有警官们都走出了房间。
在快要走出房间时,旁边毛利侦探的低语传入了我的耳中。
——这种时候,要是那家伙在就好了啊……
“……情况变得有点蹊跷了啊。”
毛利小五郎的女儿,以及当时追捕我的那个叫佐藤的女警官都被送进了医院。
得到这个消息的我和青兰,若无其事地来到了医院。
青兰进入内部,我则在车里待命,以便万一出事时随时能逃走。
——虽然完全没这个必要……。
在车里,我向从内部获取了情报的青兰确认情况。
“医生,仁野保的死亡事件吗?”
“真没想到,会再次听到这个男人的名字。”
“……?你认识?”
我看着表情更象是厌烦而非怀念、叹着气的青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