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血型成了决定因素,确认两人是不同的人。
嘛,大概就是这样吧。
恐怕cia那边也是类似情况。
证据就是,即使我袭击了cia的人员,也没有看到人员增加。
虽然没减少这点让人在意……。
(主要目标是别的事吗?)
当时在场的重要人物的话——可以考虑铃木园子。
不,作为浅见透身边的人来说,毛利兰的可能性也难以排除。
不,那都无所谓。
现在是谈工作。
“…………是皮斯科吗?”
他在各方面的人脉、影响力。
运用精锐、并将他们培养成精锐的手腕。
射击和投掷术等稀有的实战能力。
我的任务,原本是为将浅见透拉入‘组织’做铺垫。
波本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行动,有点不明……
对组织来说,优秀的人才是求之不得的。
如果还是能创造出优秀人才的存在,那就更是如此。
比这更重要的事,我能想到的只有背叛了组织的那个家伙。
‘是的。他本人说并没有打算公然背叛我们……但根本不可信。’
“……我明白。”
不知从何时起,就感觉到他对浅见透的执着——不,用这种词都显得太温和了,是更黏稠的东西。
(大家都变了。凡是和那个男人扯上关系的,所有人都变了。)
皮斯科也是,波本也是,说不定……连我自己也是。
“那么,我的任务是搜索他们?”
‘……然后,找到了的话……你明白的吧?’
当然了。
对于背叛者,将要背叛者,敌对者……唯有死亡。
这是我们的规则。
“……那卡尔瓦多斯呢?”
‘放着不管也行。还有一个人……’
“还有一个人?”
‘雪莉。’
雪莉。
记得是……那个宫野明美的妹妹吧。
听说在药学方面拥有罕见的知识。
就在前几天,她因为罢工反抗被关起来,然后逃走了……
‘她藏身过的设施,大部分都被人潜入、调查过。恐怕,是为了救她。’
“…………”
‘恐怕,是那个存在吧。’
与皮斯科交战,和卡尔瓦多斯一起让琴酒和伏特加无力化的面具男。
——不,性别不详。
‘从他报上的名字来看,无疑是与我们为敌的人。——因为他知道那个药的代号。’
“也就是说,是熟知组织内部的人……吗?”
‘我们是这么看的。’
根据当时在场的香缇、科伦,以及实际被无力化的琴酒和伏特加的话来看,那是可怕的威胁。
‘或许,协助雪莉逃跑的也是谢林福特的可能性。不,应该说可能性很高。’
至少,可以肯定是对那个药感兴趣的存在。
那样的话,不可能不关注作为该药最关键关系人的雪莉。
‘可能的话,我们本想将浅见透——那位先生所关注的他拉拢过来……但不得不优先整顿组织内部。’
“我、波本,还有报告过的濑户瑞纪,还有一个大任务要完成。等那个结束之后我再回去。”
‘明白了。祝你顺利。’
手机通话结束了。
紧张的弦松了下来,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也要,和那个事务所的各位告别了吗。”
自从那起事件之后,对浅见透的劝诱,以及切入点的查找。
如果不可能,就由我和波本在他周围安插组织的人,掌握并控制事务所动向的计划。
通过这个——还有铃木财阀也是。
“好不容易,才刚刚习惯……”
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