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点象有点象!”
园子大笑起来。
“那个人啊,偶尔会让人觉得他年纪好象特别大呢—。明明平时就是个轻浮的好色之徒。”
这个,我懂。
在那个时候的水水晶,他忍着重伤来救我们的时候;被泽木先生用刀指着的时候;相信着爸爸,笑着强忍剧痛的时候;都让人觉得他远比实际年龄的二十岁要成熟——
“啊,对了,他之前也说跟你爸爸一起去各家店喝酒来着。就是有很多漂亮姐姐的店。”
……不,可能只是那个人本身就有点大叔气质罢了。
“——!”
突然,园子竖起了眉毛。
然后,猛地抓住某个人的手腕大叫起来。
“这、这个人!色狼!是色狼!”
“诶诶!!?”
在我惊讶——之前,被抓住手腕的那个人才是最惊讶的。
“色、色狼不是我!是这边这个!”
在我尤豫着要不要教训他的瞬间,那个人抓住了另一个男人的手腕。
话说回来,园子抓住的那只手,正抓着那个男人的手腕。
“那个,这个人说得对。我也看到了。”
旁边,另一位女性出声了。
周围的几个人也点了点头。
园子“诶?是这样吗?”地环顾四周,然后大概是因为觉得尴尬想蒙混过去,开始干笑起来,接着抓住真正色狼的胸口开始大声斥责。
真是的,有话应该先说明白啊!
“啊,那个,对不起!我朋友误会了……”
“啊,没事没事。误会马上就解开了嘛。”
对方是个年轻男子。
穿着牛仔裤、衬衫、背心,还戴着一顶帽子……大概,年纪和我差不多吧。
他不知为何看着我的脸稍微惊讶了一下,然后恶作剧般地笑了,
“我是世良,世良真纯。你的名字是?”
“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想借助你的力量呀。要对付他,一个人实在很不安。”
摆脱警察的追捕后,我被这个女人藏在了她的安全屋里。
从头盔缝隙里看到眼睛的时候我就有点怀疑了——果然,是张见过的脸。
浦思青兰。
浅见透的女人之一。
我见过好几次他们一起外出,也知道那个男人经常去这个女人家——当然不是这里。
“……是浅见透吗?”
“恩。”
她穿的不是常穿的那身旗袍,而是便于活动的斜纹裤和衬衫。
凭直觉……恐怕是袭击时的装扮吧。
外面可能还会象那时一样穿上骑手服。
“这样好吗?”
“什么?”
“意思是,做出与自己喜欢的男人为敌的举动……”
“哎呀,你明明一身硝烟味,想法却很不浪漫呢?”
“……你们不是男女关系吗?”
“不,还不是哦。”
咔嗤一声,她打开一罐罐装啤酒,又把另一罐扔了过来。
“……你的根本目的是什么?你看起来对动武很在行。”
从之前的逃跑过程看,她的枪法不差。
不,是相当不错。
不知怎么,最近我总习惯以浅见透为基准来思考。
“取回我血统的证明……大概吧。”
“……相当抽象啊。”
我叼起烟,用打火机点火——正要点时,发现没气了。
不由得咂了下嘴,正要把烟从嘴里拿开,眼前却亮起了火光。
青兰灵巧地用单手划着了火柴,把火递了过来。
我轻轻把烟头凑近火焰,吸了一口。
口中感受到烟的苦味。
“比起我,你才更浪漫吧。”
青兰轻轻摇晃熄灭火柴,把燃过的梗扔进烟灰缸,喝了一口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