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的琴酒也如法炮制,但香缇他们和他同车逃走了。
反过来,我这样引人注目,多少算是把他们分开了吧……。
我试图用假动作路线一口气甩掉他们,但受过训练的白摩托队自不必说,连那辆红色的rx-7也甩不掉。
是个技术极其高超的司机。响着如同女人尖叫般的轮胎摩擦声,轻易攻克了容易失控的弯道。
(……到此为止了吗。)
我不想再被警察抓住。
再往前开一段就能回到海边。在那里连人带车冲进海里——
(……地点相近,连选择的道路也相似吗。)
那时被赤井逼得跳海,这次则是被警察逼到绝境。
“我说了——不会放你跑的!!”
rx-7的司机进一步踩下油门。
没有破绽。她是想把我逼到旁边控制住吧。
枪之类的已经全部扔进海里了。而且,在那场枪战中子弹也早已用尽。
——明白吗?我们士兵,就象这骰子一样。是好是坏,只有掷出去才知道。
我想起了曾经将狙击技能灌输给我的那个男人的话。
他非常喜欢掷骰游戏,是我所知的最好的狙击手,而且——是个失意的、充满争议的英雄。被夺走了银星勋章的士兵。
(蒂姆……看来,我这个男人……是被幸运抛弃的、最差的骰子啊。)
本想至少最后能华丽收场……但照这样下去,似乎会是个相当难看的结局。
至少,与其再次被捕,不如来个事故死亡……。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它突然出现了。
伴随着豪迈的引擎声,一辆摩托车现身了。
虽然戴着全覆式头盔遮住了脸,但从骑行服勾勒出的身体线条能看出是个女人。
那女人单手操控着摩托车,另一只手握着——手枪。
瓦尔特ppk。
她灵巧地用那只手背在身后,与我并排行驶的同时迅速连开两枪。
精准地射穿了红色rx-7的两个前轮。
“糟……糟了!”
rx-7的司机为了不波及后车而转动方向盘,但为时已晚。
两发子弹同时击穿轮胎,导致车辆急剧减速。跟在后面的白摩托队成功避开,但停了下来,而巡逻车则连刹车或转向都来不及,造成了连环追尾。
然后,将瓦尔特收回怀中的摩托车女郎,用手势向我示意“跟我来”,并掀开头盔面罩,微微露出脸。
那双锐利的、仿佛在瞄准猎物般的眼睛,让人联想到——蝎子。
“真是的,每次都这么乱来……”
“汪。”
“不过这次看来,就算想逃,手脚都破破烂烂的也逃不掉了吧。”
“汪汪。”
“……是在开玩笑吗,浅见君。”
“汪汪汪汪汪汪汪!!”
(还不是因为你拿着水果刀这种利器站在旁边我才紧张啊!虽然被你捅了也无所谓啦!被你捅了我是无所谓啦!)
“不过真是遍体鳞伤呢,浅见大人。比上次扑克牌事件时还要严重。”
“哦、哦呜……算是吧。”
(提着装有杂志和漫画的购物袋的船智坐在沙发上,一边拿出里面的漫画看着一边说。……喂,那是bl漫画吧。为什么带到这里来。以为我会看吗?根据你的回答,小心我挠你痒痒直到你哭着道歉为止哦混蛋。)
“……呐,浅见君。”
“恩?怎么了?桃子的话我还挺喜欢的哦。”
“不,我知道。所以才买来的。”
(越水一边削着桃子皮,切成一口大小,一边叹了口气看向我。)
“浅见君,你没事吧?”
“指什么?”
(如果是伤势——那根本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有多惨,而且话说回来也不是会死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