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过珍贵的……”
他们是如同待在垃圾堆里的污秽之人。而在其中,那个无论过程如何、确实脱离了组织的背叛者。
无论如何考虑,除了作为敌人之外与他扯上关系都只有损失。如果试图为他辩护,光是那样就会背负各种不利。
即便如此……香缇也好,科伦也好,
“如果,没有必须背负的东西的话……”
就能让那个女人——宫野明美安全逃脱。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个非我莫属、自己决定的任务,他大概会老实投降——不,还有皮斯科的事。为了不被皮斯科利用,他大概会主动撞上香缇或科伦的枪口吧。
“卡尔瓦多斯先生!”
等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裸露的电梯对面,通往上一层的楼梯。在那塔状的结构上,正跑上来一对男女。
“果然,还是来了吗”
他隐约觉得会来的那个男人。
背叛者、fbi的走狗、‘那位先生’所畏惧的男人,然后——爱着宫野明美那个女人、并被那个女人所爱的男人。
“赤井秀一……”
这不是通过狙击镜,而是第一次直接用肉眼确认彼此。
不知为何一只白猫跑在最前面,奔跑的她身后,赤井秀一警剔着后面的追兵,快步跟上。
他们一起行动,说明大概也掌握了我方的意图吧。
确实,对于脸被记住、一直遭到追杀的他来说,这正合适。
“这里交给我!快跑,赤井秀一!!”
所以,他喊了出来。用大到能让那家伙听到的音量。
也是为了说给香缇听。
“卡尔瓦多斯,你……!”
一瞬间,香缇似乎因意外而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了怒喝。
“这下,你有理由开枪打我了吧?”
状况证据齐全了。卡尔瓦多斯和fbi有勾结。如果这里是琴酒,会毫不尤豫地把他列入清除名单吧。
但是,香缇似乎不是那样。嘛,也是当然。她不是那种会上这种即兴憋脚戏的当的机灵类型。即便如此,他喊出赤井的名字,应该已经在她心里植入了“难道,是真的?”的疑念。
“……我还不能死。必须让皮斯科付出代价。还有一个想再次、这次要从正面交锋的男人。”
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这么想了。
“如果是你和科伦的话……这条命,送给你们也无妨。”
作为功劳。
“……你,是笨蛋吗!”
香缇又开了一枪。果然,瞄得很随意——不,是为了打不中。
香缇这个女人,真是——
“别对狙击手说放弃目标这种乱来的话啊!!”
“——这里交给我!快跑,赤井秀一!!”
和那时一样,戴着墨镜和黑色帽子的男人——卡尔瓦多斯从对面这样喊道。
“卡尔瓦多斯先生……”
据明美所说,他们接触并不多,但即使如此,也足以创建一定的信任。
现在他也象这样,将敌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
那个染了头发、剪短了的女人迅速将狙击枪对准这边,而卡尔瓦多斯为了阻碍她的动作,打出了一记牵制性的攻击。
“没关系。”
他对面露不安的明美说道。
“那个男人的身手相当了得。在中距离,而且双方都致力于牵制对方的战斗中,他不会陷入绝境。”
“双方……那个女人也是?”
“卡尔瓦多斯这男人,似乎是那种很得人心的人啊。真希望能在他还在组织里的时候见上一面。”
他是真心这么想的。
那份狙击技术,即使他大声宣扬与我这fbi走狗有联系,也依然让组织尤豫是否杀他。想必是相信他绝非会背叛的男人吧。
更重要的是,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