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这样。所以我才无论如何无法彻底怀疑安室先生啊。
大概是从被园子拉去美容院那会儿开始,或者是从被警视厅的人称为“透兄弟”那时起,我有时能感觉到他是真心担心我的安危。……不是有时,是经常感觉到。真是不好意思。
“不能慌张哦,安室先生。”
出院后经历的几次枪击相关事件时也是这样。玛丽小姐会一边应对事态一边试图观察我,但安室先生总是最先确保我的安全。真的非常抱歉。
“越是这种极限状态,慌了就完了。通常都不会有好结果。”
所以我才信任他、信赖他,非常喜欢他啊。
“焦躁才是最大的陷阱。对吧?”
“…………”
咦?安室先生?听到了吗?
“你这家伙……真是……”
哦哟,我仿佛能看到你无语的样子了。总之就是,一直以来真是抱歉了。
啊,还隐约听到了初穗小姐爆笑的声音。你给我等着。
“总之我和鸟羽小姐留在这里,有什么事立刻联系我——我随时准备冲进去。”
“那么那么,总之得先把会长先生他们请到观众席去呢。”
和安室先生通话结束没多久,状况就立刻发生了变化。
一个监控屏幕上,显示着某个安保摄象头的画面。
金发长发的男人、体格壮硕的墨镜男,还有……多次一起吃饭、一起喝酒的枡山会长出现在画面中。
“说起来,他之前好象说过呢。想和我下一局。”
摄象头的位置在单轨电车的升降口。金发和墨镜男径直走向紧急出口。正好,那边是通往观众席的直达信道。
然后,是枡山会长。
会长并没有跑,只是慢慢地环视四周——然后,隔着画面,瞪向了这边。
我确信。没错。
现在,他和我的视线,正隔着监控器交汇。
“请赐教一局。”
会长将枪口笔直地对准摄象头,扣动了扳机。
屏幕上只剩下雪花,以及之前看到的、枡山会长那带着几分疯狂——不,是狂喜的笑容。
拦住刚写完报告、准备告别留在事务所的鸟羽踏上归途的恩田的,是打到事务所的电话。
屏幕上显示的文本是——‘毛利侦探事务所’。
“搞什么啊——,透那小子也不在吗……”
接起电话,果然是毛利小五郎的声音。
听说他女儿兰和朋友出去了,柯南君今天好象也要住在枫小姐家的红叶御殿,所以只有他一个人吃饭。他似乎想正好趁此机会邀请所长去哪个小酒馆共进晚餐。
“好嘞辽平!机会难得,你来吧!啤酒、日本酒、烧酒!下酒菜我也买了一大堆!”
于是恩田受到了邀请。
之前,为了为冒充毛利侦探去拜访他这件事道歉,恩田曾和所长一起去过事务所,自那以后就和毛利侦探结下了奇妙的缘分。
虽然也有所长能言善道的缘故,但扮演着“因崇拜毛利侦探而成为侦探”人物的恩田,陪同所长和毛利侦探喝酒的次数也增多了。
嘛,基本上主动邀请的是所长。大多是在便宜的小酒馆或烤肉店三人共饮。
重复了几次之后,渐渐地即使只有一个人也会受到邀请,就变成了这样的关系。
当他开车飞奔到附近的超市买了熟食、下酒菜(虽然对方大概真的买了很多,但为防万一还是补充了酒水),赶到事务所时——毛利侦探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对不起老师,买东西花了点时间,所以晚了。”
通常和毛利侦探说话时,尤其是私下里,恩田都称呼他“老师”。这样叫他总是会心情很好。
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里老师的固定座位,一进门最里面的桌子旁,空罐子堆成的山正在持续垒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