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子弹的冲击,左肩好象脱臼了。
(啊—,该死,果然到此为止了吗?)
我猛转油门加速。或许是因为剧痛,一种象是微醺时的陶醉感直接抚摸着大脑,感觉很怪。该说是如梦似幻吗。
(本来还想再多体会一下‘这不是梦’的实感来着。
感觉到不好的声音和气息,我同时歪头,子弹擦过了廉价的面具。大概是枡山会长吧。从刚才开始就能感觉到他带着强烈的、一定要命中的杀气。
摩托车追上了在前面行驶的单轨电车。
“——再见了65万……靠!”
我把去年……好歹算是去年考到驾照后一直骑着的中型摩托车当踏板,跳向了单轨电车。
同时,从已经破碎的窗户里伸出一只手臂,“嘎吱”一下抓住了单手扒住车厢的我,把我拉了进去。
“暗黑男爵吗。某种意义上,倒是最适合你的装束。”
那只手臂的主人——诸星先生笑着说道。
您真是适合手枪啊步枪啊之类的呢。脸也长得帅。能分我一点吗?
“嘛,这身变装也就这次而已了吧。毕竟熟人老爸是生父……啊咧?我这不是等于扮成了那家伙的哥哥吗?”
“对了。你是工藤优作的儿子、工藤新一的助手来着。……比起那个,肩膀没事吗?”
“啊,没事。马上就能接回去。”
幸好不是惯用手。要是反过来,我能不能跳到单轨电车上都难说。
我用右手轻轻扶着,把左肩卸下来,然后重新接上关节。最近净学这种技术了,真是够呛。
“很熟练啊。”
“字面意思,习惯了而已。”
“你这个年纪,真不简单。”
“……这是半吊子的证明啊。”
这样打打杀杀增加的话,照现在这样,包括我在内大家的技术——不,首先人手就可能不够了啊……得重新评估预算……不,还是写好企划书直接去找史郎先生或朋子女士谈谈吧。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这个嘛。等对方把子弹消耗光再陪他们玩好象也挺有意思的……不过在那之前增援应该会来吧。”
敌人前后都有。后面现在三人,前面……大概两人。而且还有需要保护的对象。
“冲进去压制内部的敌人。这是我们常干的事,嘛,问题不大……”
“问题在那之后。”
“恩。”
最大的问题是逃脱方法。
选项有二:对付枡山先生他们从正门出去,或者偷偷溜出去……
“光靠广田小姐的证词,能抓住枡山会长吗?”
“……我觉得拘留他本人是可能的……但面对似乎在很多地方都有门路的枡山,日本警察能下多大决心,是个问题。”
“而且,也不能保证警察内部没有他们的人。”
如果能现在就抓住,还有硝烟反应作为证据,但一旦让他逃了,就只有我们和广田小姐的目击证词——啊,我是个按理不该在这里的人,没法作证啊。嘛,如果能确实一网打尽当然好,但那是不可能的啊……
要是能这么简单就解决,我也不用重复这充满违和感的‘一年’了。
“嘛,在到达对面之前制定作战计划吧。”
手头没有武器。或者说,不打算用。
所以诸星先生,请不要时不时晃悠手枪,一脸“你要用吗?”的表情。
这种时候轻率地用武器,会立起多馀的fg啊。
呃,我记得之前准备的地图应该还留着。
(原来如此,意思是不需要武器吗?)
赤井秀一——不,诸星大,再次认识到浅见透这个男人,依旧能给他带来恰到好处的刺激。
对方没有接过他递出的手枪,只是静静地调整呼吸。
“进入内部后我们分头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