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说到底。
就算只是短暂或许不可靠的关系,但为了我这个净干傻事的年轻小子的命令而拼上性命的部下,我是否能做出舍弃他们的选择?
答案是,不。瑞纪、冲矢先生、玛丽小姐都是我的部下。现在正在赶来的安室先生、卡迈尔小姐也是。
他们可能是敌人。
而且,如果被背叛的话——
(嘛,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到时候再说吧。)
说实话,可能吃亏的风险从一开始就在计算之内了。至于可能会被杀……嘛,那也是当然的,待在主角身边的位置就是这么回事吧。
如果只是挨个枪子儿或者被捅一刀……那倒也没什么。
(说白了,就是没有背叛或怀疑的勇气啊……)
感觉把不好的地方都推给了柯南,老实说很过意不去。
是不是也该跟他谈谈这些方面呢。嘛,总之现在先——
“……去吧。”
“皮斯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家伙会在这里。”
那是我的台词才对。
强忍住想这样大叫的冲动,确认剩馀的子弹数量。虽然带了一些过来,但这次说到底本是一场处刑秀。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当然,作为以防万一的准备,我带了自己栽培的私兵,但刚才收到报告说因为没能摆脱公安的追踪而开始交火,之后就断了联系。
(可……恶!连作为王牌的爱尔兰也……!)
有种不祥的预感。就象在互相猜测对方底牌的时候,自己的牌被单方面烧掉一样的感觉。
明明我们连对方的一张牌都还没看到……!
“——赤井秀一来了,也就是说我们的行动已经泄露了吧。宫野明美是曾被怀疑与他有联系的女人。”
“哼,是来夺回自己的女人吗。没想到还是个浪漫主义的家伙……”
琴酒浮现出无畏的笑容。没错,确实状况并不坏。就象猛兽自己闯进了关着卡尔瓦多斯和宫野明美这两只猎物的笼子一样。虽然有风险,但也不坏。
——仅限于眼前的状况的话。
(可……恶!)
浅见透。
恐怕,是那家伙。
能拖住爱尔兰的家伙,可没那么多。
或许有些自夸,但爱尔兰是我倾囊相授,并且出色地超越了我的骄傲的儿子。
(不可能输给公安什么的。逃走本身应该是可能的,但是……来得及吗!)
可能的话,原本打算在确保本堂瑛佑后,让他与我们会合,帮忙处理掉卡尔瓦多斯和宫野明美。我自己动手也行,但希望尽可能多些人手。——为了确实地,把这功劳变成我的。
(但是,要打破这个局面吗!麒麟儿!)
身体发热。内部的血液在沸腾、失控,仿佛要咬破外侧冲出来一样,久违的感觉。
(好吧,既然如此——)
琴酒和伏特加正朝着单轨电车不停地射击。
相反方向——从背后传来了声音。
如同低沉咆哮的,野兽般的引擎声。正在接近。
仿佛要咬断我们的喉咙。
(由我来干掉你。不是其他任何人,是我。只有这样……对,只有这样我才能挺起胸膛说我赢了你。所以——)
更近了。野兽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一辆摩托车。载着它的主人——一位用白色假面和黑色丝绸礼帽及披风隐藏身姿的主人,笔直地向我们冲来。
“暗黑男爵夜翼男爵!挺会耍帅的嘛!!!”
他原本的搭档——工藤新一的父亲问世怪人。
神出鬼没,既是怪盗又会变成冷酷杀人魔的、目的与真身都不明的存在。
确实,与他相配。
“来吧!!”
这匹拥有双轮之足的钢铁野兽,载着它的主人,从我们头顶飞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