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必要吧。
“如果不是等时间,那就是在等不知道何时会发生的突发状况。对吧?”
“大概。不过,完全不知道那会是什么。”
但真麻烦。看来要比预想的更耗时间了。
嘛,刚才已经给安室先生发过邮件了,那边没问题……不过该买点水带来的。
“所长,我这里有水。”
“哦,谢谢。”
从身后伸来的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
“另外,还在便利店买了些吃的。不介意的话请用。”
“麻烦你了。”
从另一边伸来的手,拿着便利店袋子。
里面塞满了三明治、面包、饭团——啊,我要金枪鱼蛋黄酱……
“……不好意思,请问二位是?”
回头一看,是一个像高中生年纪的男孩,和一个象他父亲的男性。
呃,你们谁啊?……啊,不,我手下的所员里能做到这种事的……
“瑞纪?那这位是昴先生?”
我想不出别人了。看来是猜对了。
那个像高中生的男孩把食指轻轻抵在鼻子上,做了个“嘘”的手势。
“不行哦。现在的我是新见健一,一个和母亲两人生活的高中生——”
“我是藤堂启辅,一个住在崎玉的上班族,抚养权被妻子夺走,每个月只能见儿子一次。今天也是来进行每月一次和儿子的散步——”
“有必要吗!?这种设置!!?”
“这么说,水——藤堂君你们是来调查枡山会长的?”
“不如说,是来踩点找潜入路线的。”
“太激进吧!”
还不是因为你没和安室先生会合,就打算往那个基本确定是黑幕的家伙那里冲。
我收到安室先生“又是老样子”的简短邮件,就觉得他可能要干什么,于是跟了过来,结果发现他和小鬼头一起往那个可疑的枡山老头那里去——我还以为你要挑起战争呢,吓出一身冷汗啊所长。
“话说,你们为什么来这里?你们之前确实是打算去那个家的吧?”
“…………啊——”
只见所长轻轻咬着拇指,思考了一下。
他在尤豫该不该说,这说明——果然是很麻烦的事吗?
他偷偷摆弄着墨镜,我记得那墨镜能把声音传送到小鬼的眼镜上。
而他只戴了一边耳机,说明正在和小鬼通话。
……咦?难道我被怀疑了?如果是作为基德的身份被怀疑还另当别论,但从情况看,是和那个老头有关。
(你怎么看?)
我用眼神询问变装后的昴先生——不,本名不明的勤勉事务员,他好象心里有数了,正咧嘴笑着。喂,我可什么都没问啊。
“……其实啊,我的目标不是会长——”
总结所长后面的话,简单来说,就是跟着那个女播音员的屁股来的……但事情好象没那么简单。
虽然他没说全,但结合所长的样子和听完话陷入沉思的昴先生的样子来看,应该可以认为水无怜奈和枡山宪三之间有某种联系。
(在等什么。有什么……要发生?)
如果真是这样,就不能只盯着水无怜奈一个人了。……大概,要发生什么的话,是在那边。
“总之,‘大叔’那边由我去。请您暂时和‘爸爸’待在一起。”
无论如何,潜入枡山家这一点不变。
我本来就打算在所长完全不参与的时机,安装窃听器和调查内部情况的设备。
(正因如此,绝不能在这个时间点让所长接近那个老家伙。)
绝不能让他们对那个事务所出手。要把潜入内部的所谓‘组织’的人揪出来。
然后,尽量不让所长卷入,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