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更能自由行动的环境,这种手段确实厉害。
但是……造成这种状况的开端,正是作为组织干部“安室透”去接触他开始的。
不,除此之外,那家伙身边可疑人物也太多了。他是个对我们而言,完全有可能是敌人的男人。尽管如此……降谷零却对浅见透投入了几乎无法掩饰的全盘信任。
(听说是因为他长得酷似警校时期的一位友人……)
浅见透是危险的。如果他是敌人,简直无法想象会带来多大的威胁。风见很清楚上司降谷零的能力,也信任他。但与此同时,照目前这样子,万一……虽然只是万一,很可能被对方钻了空子。
(……浅见透。有必要详细调查一下他)
当然,公安已经调查过了。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但是,唯一令人在意的是——他父母去世后,刚进入孤儿院时,有那么三个月的空白期。是他行踪不明的时期。虽然考虑到他还是个小孩子,仅仅三个月能怎样……但是。
(我知道。我知道的…………这种,这种不好的感觉是——)
这是一种甚至难以宣之于口的、无可奈何的情感。但是,即便如此……不,正因如此,
“浅见透。必须对他……保持警剔才行……”
这个只有两人的空间。其中一人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本应没有回答。
——本该如此的。
“真巧啊。我意见相同。”
……本该如此的。
“!你这家伙——”
风见下意识地想要拔枪,对准那个本不可能开口的男人——他试图拔枪。但是,比那更快的是,男人的——卡尔瓦多斯的手指,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嘎……呃…………啊啊啊!!”
力量大得难以置信这是一个一直昏迷的人。无法挣脱。之后风见虽然拼命挣扎,但动作渐渐变弱,然后——随着“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
“…………抱歉。好象稍微偏了一点。让你受苦了。”
并不是杀了他。也没时间杀他。卡尔瓦多斯察觉到嘈杂的脚步声正啪嗒啪嗒地靠近,迅速夺走了风见的手枪。不知是为了威吓,还是早就预料到会被夺走,枪里只上了一发子弹。
“——足够了。”
他紧握着那支只能发射一发子弹的手枪,这个曾射穿浅见透、与银色子弹互相在瞄准镜中锁定对方的男人……卡尔瓦多斯静静地、并且完全地从床上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