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出来了。为了骗过监控摄象头同时让传感器失效,可费了我好大功夫……”
“你他妈在搞什么啊!?”
随着一声轻快的“打扰啦——”,在我旁边坐下的,正是前不久才受了重伤——本该如此的、比我年轻的同行。
“算是出来透透气……吧。毕竟一直被监视着实在受不了。”
“不……你那个狙击手犯人怎么样了?”
我知道刑警们私下叫他“走着走着螺丝都会哐当哐当掉下来的男人”,也自以为知道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方……但没想到连那种监视都能溜出来……。
“那边的事情大概已经解决了,所以我不是很担心。”
“解、解决了是说……”
这家伙本人也好,他周围也好,依旧谜团重重。
之前出现持枪跟踪狂的时候,虽然是他和他那个叫安室的部下两人联手,但几乎是徒手且无伤地制服了对方。
前几天事件的时候,在我刚擦着他腿边开枪之后,他就漂亮地倒下,让犯人——泽木先生失去了平衡。
不知为何我家那个寄宿的小鬼靠近了……但为什么那小子会靠近啊?
然后在刀离开他身体的瞬间,那个魔术师姑娘投出了扑克牌。
同时投出的几张牌中,有一张漂亮地击中了刀,使其掉落,接着同时冲出来的大块头司机就制服了犯人。
我在刑警时代很少有机会见到这种场面,但至少在我看来,那是精彩的配合。
(真的让他给搞定了……就算这么说也会不由自主地相信,就是这帮家伙啊……)
“嘛,因为没有酒友会觉得寂寞嘛。”
从浅见随口说出的话里,我似乎隐约明白了他来这里的目的。
恐怕,就和字面意思一样吧。
只是,那不是为了浅见自己——
(……这混蛋小子,现在是担心别人的时候吗?)
他醒来的时候,我和兰一起去探病,那时就感觉他比起自己,更在意兰和我的情况。
我当时觉得他是个爱瞎操心的小子……。
“真是的,柚嬉酱!给这家伙随便弄点吃的!浅见!喝一杯就给我回去啊!?”
“当然!多谢款待!”
“你这家伙挺会顺杆爬啊,喂!!”
这几天,我都是一个人对着店里的人发牢骚。
那倒也不坏。算是散心了。
但是,和柜台对面的人说话,和坐在旁边的家伙说话……嘛,也不坏。
如果对方不是伤员的话,就更好了。
“浅见,赶紧把伤养好。”
“是。”
“然后,再带点好吃的小菜来。如果是便宜的酒,我可以给你准备着。”
“是。”
“……浅见。”
“恩?”
把身体转向他那边。他拄着拐杖,也好好地转向我这边。
“辛苦了。”
“小五郎先生也辛苦了。”
轻轻碰了下杯,清脆的声音在柜台上回响。
和年轻人喝酒的机会,在去年之前几乎都是和店里的女孩子……但和这种笨蛋一起喝酒,或许也不坏。
“真是的……”
蓝色鹦鹉。发信器指示的位置毫无疑问是这家店。
“明明才刚按照惯例凭着乱来、胡闹、有勇无谋这三件套横冲直撞了一番,这就立刻逃出来——”
“哎呀,副所长的预判真厉害啊。收到邮件说“差不多该逃出来了,待命”的时候,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坐在驾驶座上的安室先生,笑眯眯地望着店的方向。
估计我的表情也差不多吧。
后视镜里映出的榎本先生,刚才划了一次十字后,就双手合十拼命祈祷着。
真温柔啊,榎本先生……。
——沙,沙沙……!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