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件事过去几天后。
听说妈妈的身体状况好转,今天开始恢复工作。
所以我和柯南君一起来看看情况。
准确地说,是因为想先把那件事中终于弄明白的情况告诉妈妈……
“诶——!!妈妈,你早就知道爸爸开枪的理由了!?”
“这不是当然的吗。好歹我也是他妻子啊。”
意识朦胧的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难以置信。
童年时见过的那个景象。仿佛重现一般,爸爸举起了枪。
枪口前方,是表情变得象换了个人一样可怕的泽木先生。
然后,被那个泽木先生用刀抵着的——是浅见先生。
我下意识地叫了出来。
“爸爸不要啊!”这样。
就象妈妈那时一样,感觉浅见先生也会远去……。
但在那一瞬间,尽管视线模糊,我却觉得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浅见先生对着爸爸,露出了他偶尔会浮现的那种、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要抓住以人质为盾牌的嫌疑人,关键就是让人质不再构成障碍。在被包围的情况下,犯人就没有杀人的馀裕了。”
是的,而且大概浅见先生也明白这一点。
后来听卡迈尔先生说,他似乎为了便于爸爸射击,并且即使自己身体失去平衡也不会受到伤害,而改变了姿势。
在那一瞬间,浅见先生和爸爸相互理解、互相信任。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有点开心。
真的——真的感觉浅见先生成了我的家人……。
“说起来,那个浅见透怎么样了?我听说他出血很严重……”
“恩,我们去探病的时候,他看起来挺有精神的?”
浅见先生醒来的那天,我和柯南君去探望了他。
在稍显宽敞的单人病房里,他还开玩笑说“好~闲~啊~好闲——兰酱拿酒来——”之类的……。
吊着他腿的布带上,写着七槻姐的字,写着“这次一定要老老实实待着”这样的话。
说起来,之后七槻姐发来邮件说,要让他静养一段时间来着。
我打算下次再去探望他……。
“柯南君,你听说了吗?我后来没详细问……”
“啊——……”
我试着问问和我特别要好的柯南君。说不定他后来去过浅见先生那里。
结果,柯南君像探病时瑞纪姐那样,面部抽搐了一下。
“恩……嘛,应该没事吧?……目前是。”
好啦,期待已久的问答时间到。
窗户上加装了铁栅栏,就算拉上窗帘也只能一定程度上保护隐私,还有监控摄象头盯着。
顺便玻璃是防弹的,门只能从外面锁。
猜猜这是什么房间呢?
——答案是病房。
——是浅见透专用的病房。
“……怎么会搞成这样。”
虽然早有被软禁的觉悟,但没想到病房会被魔改到这种地步。
而且还是我专用的单间。
我记得刚醒的时候还是个普通单间,但睡了一觉再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我是不是该把这件事当成“真实发生的○○故事”投稿到哪里去才好?
腿上的伤只是擦伤,等能走路后,我试着想拆掉铁栅栏,结果传感器有了反应,高木刑警在20秒内就冲了过来。
为什么来的会是警察啊……。
打听了一下,好象是船痴跟佐藤刑警商量了抓住我之后该怎么办。
结果说是,既然都被狙击了,那么安排人员作为护卫也是理所当然的——佐藤小姐,你可真行啊……。
“唉……”
没想到是铃木财阀——更准确说是次郎吉老先生,自掏腰包准备了这间病房并配备了这些设施。
后来听说,安室先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