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狙击他的,有可能是‘组织’的人。”
这点赤井也十分清楚。
正因如此,他才无法理解这个委托。
在赤井看来,眼前的男人——代号‘波本’的男人,虽然是组织成员,却是个无法确信他是否真是组织一员的男人。
“……如果我拒绝,你打算怎么办?”
赤井确信这几乎不可能是陷阱。
这话是为了套取更多信息的试探。
不,或许说这甚至算不上试探,只是出于好奇心的发言更准确。
所以,对赤井来说,接下来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个波本,竟然向他低下了头。
“…………拜托了。”
向宿敌低头应该很懊悔才对。
应该是屈辱才对。
从安室的嘴角传来了咬牙的声音就是证明。
而且,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赤井秀一这个男人不是会漏听这种声音的男人。
赤井什么也没说,背起递来的步枪箱,转身背对他。
想不到该说什么话。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对现在的安室说多馀的话反而煞风景。
“这个交易,我接受了。”
该用行动来表示。
赤井这么想。
所以——
“我会保护好他的。”
(……本以为看到脸就能知道……是张我不认识的脸啊。)
刚刚躲开第二发射击,又藏身到掩体后的男人。
回想通过瞄准镜看到的那张面孔……并非记忆中存在的脸。
但是,尽管子弹擦过了相当危险的地方,他却纹丝不动,只是笔直地瞄准着自己,瞄准这个头部扣动扳机,那姿态让人感觉比至今见过的任何狙击手都难对付。
(但是,既然是狙击手,在这种应该撤退的情况下却不逃……)
是失去冷静到连撤退这个选项都想不到了吗?不对。
这个男人的狙击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这边也是如此,对方也一边佯装撤退,一边互相变换位置试图给对方一击。
不过,这种狙击战本来是不可能的。
被发现就立刻撤退。
然后重整态势等待下次机会,这才是狙击手。
会变成这样,是因为那家伙不打算就这样逃掉。
嘛,不过这边也没打算让他轻易逃走……。
(无论如何,可能的话我想亲手抓住那家伙。波本虽然说过可能性很高,但如果不是有确信,也不会来拜托我吧。)
那个波本低头的时候,我真怀疑自己的眼睛。
对他而言,我应该是仇敌才对。
他居然会咬牙低头……
(好了,怎么办?我这边也想早点去那边啊……)
刚才的震动,恐怕是海中发生了相当规模的爆炸。
恐怕是——炸弹。
刚才趁隙确认了卡迈尔和浅见透乘坐的单轨列车,看来他们总算平安到达对面了。
不过,恐怕马上又会有下一个异变发生吧……。
咻……呜——!
对方的子弹打在了相当上方的墙壁上。
那里应该很难瞄准。
对方似乎一直保持着能狙击单轨列车的位置,但要狙击这边的建筑,中间吹着不规则的强风。
我方不利之处是时间。
有利之处是,这个地利。
“好了……那么,差不多该做个了断了吧。”
(糟了,虽然逞强了但伤口又裂开了啊这……)
右手传来一种分不清是痛是热还是冷的讨厌感觉,同时拼命游着。
为了保险起见用绷带缠得比较紧,上面又缠了布,但当时柯南看着这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