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不,次郎吉先生。我打算立刻以此为依据推进搜查。”
我深深低下头,却被笑着一句“没必要低头”给打发了。这个人真是……。
我不禁嘴角上扬。如果说皮斯科是靠谋略爬上来的男人,那这个人就是靠纯粹的行动力爬上来的男人。皮斯科行事会尽可能不树敌。事实上,因权力欲而起的斗争当然会有吧,但他会巧妙地避免直接斗争,不弄脏自己的手来守护宝座。
相比之下,铃木次郎吉是个即使会动用力量,也必定会现身并勇往直前的男人。与皮斯科相比,可能更容易树敌吧,但同时他也具备与皮斯科不同的魅力。
并非要争个高下——但安室透,降谷零,无论如何都无法讨厌这样的次郎吉。
反过来说,皮斯科——枡山宪三则是无论如何努力都喜欢不起来……。
“啊,安室君。”
“?有什么事吗?”
我再次轻轻低头,正要离开时被叫住,回头一看,顾问脸上不是往常豪爽的笑容,而是……该说是认真的笑容吗。他浮现出那样的笑容,平静地对我说道:
“要注意身体,劳逸结合啊?”
“…………是!”
“柯南君,聚集在这里的人们……”
“恩。瑞纪小姐也注意到了?”
“恩……大概。”
我们乘坐全自动单轨列车到达海洋娱乐设施“水水晶”后,一边听着模特小山内奈奈对料理随笔作家仁科先生抱怨“你介绍的店很难吃”,一边和瑞纪小姐交谈。
如果这些凑齐的话,所有数字就都齐了……。
“……3的话,或许是我吧?”
“诶?”
我正在想名字里带3的人时,不知何时来到旁边的白鸟刑警这样说道。
“白鸟刑警的名字是?”
“啊。我的名字是任三郎。”
“……白鸟。”
“……任三郎。”
“啊。……怎么了,你们两个表情这么怪。”
““没(不),没什么。””
但是,这样啊……还有这种可能性吗。
“柯南君。你该不会以为所长是3吧?”
“……柯南君,现在先别想所长的事了,好吗?没事的,所长可是那种别说子弹了,就算被卷进爆炸里也能泰然处之的人哦?”
“啊,但是……大概浅见先生会来这里吧?”
我知道白鸟刑警在偷偷给某人发邮件。虽然想过是警方相关人员——比如佐藤刑警,但如果是那样没必要那么鬼鬼祟祟。传递情报的对象是……
“因为白鸟刑警在给所长传递情报……大概。”
“…………嘛,我想你们已经注意到了。啊,浅见君拜托了我几件事。”
“几件事?”
“啊,一是尽量把这次事件的相关情报传递给他。二是关于柯南君、濑户小姐,还有兰小姐,你们的事。”
“诶……我们和——兰姐姐的事?”
白鸟刑警轻轻点头,
“啊,他说如果他自己无法待在你们身边时,希望你们能尽力帮忙。关于兰小姐呢……说她样子似乎和平时不同,希望我们也多留意……。关于她,我也有责任……”
确实,兰之所以对这次事件如此执着,大概是因为当时白鸟刑警提到的与村上那件事吧。
试图从警署逃跑的村上,挟持了兰的妈妈做人质。大叔大概是自信于自己的枪法,开了枪。那枪没打中村上,却打中了兰妈妈的腿,使她负伤。之后立刻又开了一枪抓住了村上。兰妈妈的伤虽然不重,但之后两人开始了分居——而且大叔在人质在场的情况下开枪也成了问题,他象是被追责似的辞去了刑警工作。
恐怕兰是对开枪打了妈妈的爸爸感到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