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是个好机会,想加深一下交情……”
“哦?对于经常独断专行的你来说,这想法倒是难得地躬敬嘛。嘛,确实最近没怎么见到你呢。”
“你总是忙于那个事务所的工作,所以难得见上一面啊。”
“恩,事务所也很繁忙,自然很难抽身。”
“哼,工作多到没空馀时间了吗……浅见透这个男人,似乎不象传闻中那么能干啊。”
“哈哈,您说得对,可让我辛苦了。……还被媒体关注着,真是事事出人意料。”
安室坐在外观朴素但坐起来相当舒服的沙发上,始终面带笑容地闲谈着。——虽然内心是另一回事。
“说起来,现在浅见透的动向不明,是怎么回事?”
“恩,这个嘛……就在前几天,他遭遇了枪击……虽然对媒体压下了消息以防混乱,但他正在住院。”
“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毕竟是着名的侦探事务所。结下的仇怨可不少吧……你觉得呢,波本。差不多该对他死心,回到这边来了吧?我想交给你一项大任务。”
“这是个很有魅力的提议……但非常抱歉,我还有些未完成的事情。”
安室啜了一口端上来的茶,一边摆出极为遗撼的样子摇头说道。
“未完成的事情?”
“那家事务所与警方的联系非常紧密,所以我想趁现在多做些准备。”
“哦……具体是?”
“这个嘛,就留待布局完成后再享受吧……”
“咯咯,还是老样子的秘密主义啊。”
皮斯科脸上挂着老谋深算的笑容,继续与安室闲聊着。
这是安室最讨厌的笑容。静静地贴在脸上、不显露其下真容的面具般的笑容。
实际上,踏入社会——不,只要是与人打交道,谁都会拥有这种东西……但质量——或者说气味不同吧?对安室而言,是令人生厌的东西。
“怎么样,波本?虽然和你的代号不太相称,但我弄到了相当不错的葡萄酒。有兴趣来一杯吗?”
“——务必。”
(波本。才华横溢的麒麟儿——但还是太年轻了。)
他刚才坐过的位置。皮斯科望着留在那里的空葡萄酒杯,静静地回味着方才短暂的对话。
(从对话来看,他肯定了我的话,贬低了浅见透。但是,无论是作为单纯的闲聊,还是作为报告,这种肯定都显得过度。……且不论对组织的忠诚,可以认为他的心思已经相当偏向那家侦探事务所了。)
请他喝的葡萄酒还有剩馀。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上一些,稍微含了一口。适度的酸味和风味让头脑的运转变得顺畅。
这次波本来访,大概主要是为了确认那次狙击是否是组织的命令吧。平时绝不会动摇的体态有了一丝紊乱。恐怕从命令卡尔瓦多斯进行那次狙击之后,他就几乎没休息地四处奔波吧。仅凭这点,就能看出波本有多么重视浅见透。
(能将那位麒麟儿驱使到如此地步的,另一位麒麟儿。这位在能力上虽不及波本,但在话术和谈判方面却相当了得……。)
活得久了,自负见过许多人。但是,像浅见透这样的男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虽然无法用语言说明,但如果硬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矛盾。天真烂漫几乎不加修饰,以其本色行事——但却是个狡黠的男人。那种将自己想要的东西尽数夺走的才能……原来如此,难怪铃木次郎吉要把他留在身边。
那是受凡人喜爱,并且无论好坏都能持续吸引才子注意的男人。正因如此,他才能聚集起那家事务所的多样人才,形成不断扩展的人脉。很棘手。实在棘手。
(好了,可能的话,我想挫一挫麒麟儿们的势头。那个事务所本身,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