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虽然把还在睡的那两个人托付给了次郎吉先生,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虽然总算甩掉了那些脸色煞白拼命追来的护士和蹲守的刑警们……。
啊—可恶,骼膊好沉。这个能拆掉吗?
虽然换上了平时穿的西装,但只有骼膊那里显得很别扭。
衬衫也只有那边剪开了,卷起袖子蒙混过去……下次又得买新的了。
(首先该从哪儿下手呢……)
和安室先生会合后再和柯南会合是最好的,但柯南那家伙,刚才露了一面时脸色就煞白。
问了我骼膊什么的之后,就摇摇晃晃地出去了。
好象有点自责……他大概以为是被他所说的组织里的人打中的吧。
(话虽如此,至少那个扑克牌混蛋是另一回事吧。
如果是那个组织,才不会特意留下证据。
那么开枪的是组织的人吗?
如果是那样,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不杀我了……没有理由留我活口啊……)
目前,事务所的人还没有受害。
嘛,虽然只过了一天,可能只是在等待机会……总之,就先以我这个所长被盯上的假设来行动吧。
我考虑过一种可能性,就是我们捣毁的几个奇怪的走私路线,会不会是那个组织的。
但如果是这样,以组织行动之迅速,感觉我们早就该被全灭了吧。
……不过,顺着这些线索追查下去,很可能找到某个源头。
……嗯,果然半吊子的名侦探一个人是找不到答案的。
所以——
正在给“本来的上司”写邮件,报告他被枪击以及事务所人员因此如何行动时,接到了一个电话。
被那个电话叫出来……现在正开着车在街上跑。
“不,卡迈尔先生真的非常感谢。要是拜托安室先生他们的话,感觉当场就会被抓回去……”
不,您不是刚被枪击吗?从医院出来真的没问题吗?还有,为什么在后座压低身子?……是在躲藏吧?在躲什么人吧?
“不,你看,我刚被狙击,觉得露面也不太好吧。”
“……我记得,副所长和中居小姐是和您一起的。”
“啊,托付给铃木顾问了。那个人肯定会保护好她们的。”
“铃、铃木顾问!?这、这合适吗,让那样的大人物听您差——”
“次郎吉先生也很喜欢那两个人,既然他说会帮忙,那我就不客气地借用他的力量了。那么,事件方面怎么样了?听说安室先生和小五郎先生都紧张得不得了。”
说起来,毛利侦探好象也非常在意所长的事。
他对警察说了句“这家伙拜托了”,然后就自己去调查了……。
啊咧?这么说所长连警察也甩掉了?
“村上丈?”
“是的,据说是毛利侦探当刑警时抓过的男人,好象是玩牌赌博的庄家。”
“玩牌赌博……从扑克牌查到那里了啊。”
“是的。他前几天刚假释出狱,现在目暮警部他们正在追查他的行踪。”
能立刻收集到警方的情报,也许就是这家侦探事务所最大的特色。
经常来事务所的年轻刑警们自不必说,那位体态丰满的警部也会告诉我们各种事情。
真是家奇怪的侦探事务所。
接着,我把听说的内容全都告诉了他:事件可能是针对与毛利侦探关系亲近的人;狙击所长的共犯至今还没找到线索;以及十年前毛利侦探逮捕村上时似乎发生过什么事。
从后视镜确认后方,浅见透所长正在沉思。
是在思考狙击自己的是不是村上吧。
就这样开了一会儿车,后座传来低声的……但带着奇妙确信的声音。
“——不对。”
这句包含着奇妙说服力的、仅仅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