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我终于连自己养的猫都讨厌我了吗?总之先安抚一下挥挥手……啊咧,我的手有这么重吗?
忽然看向自己的手……这莫名动不了的手,发现染得通红。啊咧?啊咧?
仔细一看,自己的衣服上有个洞。……被枪打了?从哪里?诶,刚才那家伙不是逃跑了吗?那么——是谁?
啊,不行了。身体使不上劲……。能感觉到阿笠博士把我抱起来运进屋里,但没有感觉。可恶,主线剧情刚要开始就来这出,只能苦笑了。
——该死的……
“……真是千钧一发,避开了致命伤啊。”
通过瞄准镜,看着倒下的目标被抬进屋内,卡尔瓦多斯脸上浮现出笑容——才怪,他的脸颊流下了冷汗。
(该说是被这双眼睛烙印下了吗……)
瞄准,扣动扳机,确认命中的那一刹那。就在那一瞬间,那个男人——浅见透,象是确信不会有更进一步的狙击似的,通过瞄准镜看着自己的眼睛咧嘴一笑,然后就这样倒下了。
本来打算射穿躯干,但那男人简直象是完全无视这650米的距离似的,让这边的瞄准稍稍偏离,虽然受了伤,但应该不会致命。子弹贯穿了手臂,而且是伤害最小的部位。虽然不甘心……但不得不说他真厉害。
“基尔。总之狙击完成了。接下来怎么办?”
“……他,就老实地挨打了?”
“……你也这么想吗?”
也就是说……不是被击中,而是——故意让自己被打中的?那个通过瞄准镜的笑容,象是算准了似的恰到好处的伤。
虽然不确定。但是,一种逐渐在胸中扩散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占据了我的脑海。
“……这次的任务。你怎么看?”
“……很可疑呢。究竟是为了组织的指令……还是皮斯科出于私欲的失控行为呢?”
那家伙,过去确实曾是个致力于培养后进的优秀干部……但自从利用组织的力量获得现在的社会地位后,就渐渐变了。听说被他培养起来的爱尔兰等人,像敬爱父亲一样仰慕他……。
“浅见君——抱歉,目标,是现在对各领域发言权都在增强的人物。身为大企业会长的皮斯科,无论是从表面意义还是暗地里的意义来说,目标都该是他的障碍。……这次虽然命令只是威胁一下,但其实他是想除掉他想得不得了吧?虽然只是未经确认的情报,但我听说目标行动的结果,已经揭露出了好几条黑钱、副业路线和产业间谍。”
“…………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完全有可能。”
唯一能确定的、由那个男人引发的事件,就是四国那件事。因为那件事,不仅县警,连警视厅也在某处留意着他的动向。甚至有离谱的传言说,他是公安内部处于更特殊位置的重要人物……。象他那样与无聊无缘的男人,也很少见吧。
“……如果皮斯科能挺起胸膛说这是为了组织必须做的事,那应该会下达完全的暗杀命令。而不是象这次这样,无论结果如何都行的指令。”
“……你是说,对组织无意识的愧疚感,让皮斯科采取了这次的手段?”
“否则,没必要瞒着离他最近的波本。无论是什么任务,对浅见透进行工作最可靠的就是那家伙。确实,我觉得他对浅见透投入过度了……”
恐怕是那家的主人——叫阿笠什么的发明家叫来的吧,救护车的警笛声正在靠近。不宜久留了。
“撤退。基尔,在不显得太早的范围内,早点去探望那家伙吧。”
……虽然不及波本,但基尔也是在意那家伙的人之一吧。
虽然经常听她抱怨那家伙的事,但去那家伙家或事务所露面时,她看起来挺开心的。
“……嗯,我会的。你也小心别被发现,顺利撤退。”
“小子,你没事吧啊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