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地骂了一顿。
托他的福,现在正在禁酒中。
现在那边闹得很大。
轻信了不知来历的高中生的话而闹起来的媒体,再加之对无辜的人进行严厉审讯直至逼死对方的警察——或者说那边的县警正受到激烈的评击。
一部分杂志好象登出了问题的高中生侦探就是这家伙,在脸部照片上打了视线遮挡,标着‘t·j’氏……嘛,老实说没兴趣。
嗯?好象被自由撰稿人追着跑?
顺便一提,也有报道说行动起来查明事实的是我们,但怜奈小姐动用关系压下去了。
下次再请她吃饭吧。
媒体暂且不论,警察那边好象风气变得相当好了。
听安室先生说从他熟人那里听来的,据说今后会稍微象样一点了。
……说起来他是从哪里听说的呢?
他最近心情好象比平时稍微好一点。
顺便瑞纪酱也工作得很努力。
听说从下个月开始会稍微减少些,但看来会比预想的来得频繁。
话说,瑞纪酱说明天有事要正式谈,会是什么事呢?
……
“好了,那么浅见君。这是什么?”
“那个……是、是发信器。是的……”
可恶,我忘记回收了。
因为越水的样子很奇怪,我就在她的包里装了阿笠博士做的发信器。是为了以防万一。
本来打算在回程的电车上悄悄回收的,结果和平次君聊着聊着就完全忘了这回事……直到刚才。
我正要去事务所就被越水叫住了,现在越水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俯视着我。
然后——我被罚在她面前正坐。当然是坐在地上。
喂,别换腿啊,内裤都看到了。
“那么?你为什么要在女孩子的包里装发信器?”
“不,那个,这是阴差阳错——”
“……然后?”
“呃,我并不是想装发信器,我其实是想放个惊喜礼物——”
“……然后?”
“……不对!哎呀,那可是伪装成发信器的惊人变形惊——”
“老实交代。”
“是。”
糟了越水小姐超可怕的。从未见过的满面笑容反而更可怕。
“那个,因为我觉得越水——小姐的样子有点奇怪,是的。所以……”
“所以?”
“……”
“……”
“……啊—!瑞纪酱说有事要报告。我得赶紧去一趟事务所——”
“坐下。”
“……汪。”
非说不可吗?是这样吗?
“我、我很担心……”
“…………”
“…………”
“这样啊……原来是在担心我啊。”
“那个……徨恐不安地……是的。”
“…………哼—嗯”
“………………”
“……这样啊。这样啊这样啊。”
“……那个,请问?”
“这样啊—,让你担心了啊,那也是当然的呢。既然如此,就算我做得有点过分也没办法吧?”
“……越水小姐?”
她笑得特别璨烂。诶,什么,怎么了?
是在生气吗?还是没生气?到底是哪个?
“那么,这个发信器是怎么用的?”
“啊……这个太阳镜是接收器,也算是显示器吧,还附带了一些其他功能……”
诶—,不过她心情好象不错倒是好事……但我到底要正坐到什么时候啊。腿已经完全麻了——喂,别摸我头。
……
“浅见君认真起来就会变成这样啊……真是可怕。”
重新读了一遍汇总了整个事件的资料,我再次这样想到。
媒体方面我稍微帮了点忙,但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