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卷进来的受害者——”
“但是,你可是赤手空拳地朝着持枪犯人冲过去了哦?”
“哦呀差不多该去江户川那里了,我去准备一下——”
“浅见君,stay。”
“…………汪。”
“真是的……”
我这么一说,他象是怕被骂似的,在椅子上缩成一团。
不知为什么连肩膀上的源之助也一起缩起来了……
他有没有遇到危险的自觉呢——有也是没有吧。
我隐隐约约察觉到了,真是太乱来了。
他有点不把自己的命、或者说身体当回事。
就算昨天被犯人打中,留下残疾或者失去手脚,他恐怕也会说“只要命还在就没事没事”。
不过,他应该还是觉得让人担心是不好的。
能感觉到他是真心这么想的,这就更让人头疼了。
他明显“蔫儿”地垂下了头。
真是的……真是的!
“唉……嘛,最后那次突击是没法表扬,但要是当时就那么等着,估计会被打中,而且和之前!炸弹事件的时候不同!这次不是你自己主动掺和的,这次就原谅你了。……仅此一次哦!?”
“啊好的。”
嘛,这次就算了。
浅见君能平安回来就已经很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想向浅见君问清楚的事情,正以惊人的速度增加。
本来就有工藤君的事、江户川君的事、还有和窃听器相关的怀疑落到水无怜奈小姐身上的事,各种各样的问题,这次又增加了一件。
如果安室先生说的是事实,那他在黑暗中投掷东西准确打落手枪的技能可不一般。
虽然从目暮警部那里听说过,他用家门钥匙打落了森谷教授的起爆设备……
我知道他每天锻炼身体。
知道是知道,但具体在房间里做什么就不清楚了。
顶多知道他在外面跑步,以及在院子里练习木刀挥砍。
好象在房间里也做些肌肉锻炼之类的事……大概就是那些吧。
好了,这些堆积如山的话题,该怎么开口问呢……
总之,为了打破这个气氛,先把注意力转向电视。
屏幕上正在直播铃木顾问的记者招待会。
‘那么,铃木顾问。那位大学生,就是解决了连续炸弹事件的他吗!?’
‘嗯,他在黑暗中的冷静,察觉到犯人气息立刻迎击的勇气!胆量!真是值得称赞的年轻人啊!那个叫浅见透的男人!!’
“哇啊啊啊!!!!???”
之前还尴尬地时不时瞥一眼屏幕的浅见君,“嘎嗒”一下站起来忍不住大叫。
也难怪他会叫。
我也差点叫出来。
或者说,可能已经叫了。
所谓“目定口呆”就是这种感觉吧。
明明已经跟警方打过招呼要保密了,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轻易泄露!
‘那小子,有那么大的本事,要是早点出来活动就好了!’
‘是、是哈……’
嗯,记者也很困惑。
也难怪。
就算我在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是浅见君在场?
他肯定要哭了。
‘没什么,以后不用担心了。我已经给他准备好“场地”了!’
“…………浅见君。“场地”是什么?”
虽然觉得他可能不知道,但还是试着问了一下,果然如此。
他“不不不不!”地使劲摇头,都快发出声音了。
源之助也是。
为什么动作会同步啊?
话说源之助居然没掉下来,真厉害。
——叮,咚……
啧,刚想集中精神看电视,对讲机响了。
会是谁呢,偏偏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