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吗。
毕竟,他是虽可靠却最让目暮焦急的那个‘工藤新一’的助手啊。
“——那么,说了这么久真是抱歉,森谷教授。”
“不不,派对时也说过,和能感受到才华的年轻人对话再有趣不过了。下次务必,也想和工藤君一起聊聊。”
森谷教授遗撼地说道,浅见君轻轻按住耳朵,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仔细看,他耳朵上戴着像耳机一样的东西。
“工藤君吗……很遗撼,那很难呢。”
“恩?这又是为什么?”
“那当然是——”
那一瞬间,目暮也明白了。
气氛——变了。
“因为您将会在这里,败给‘我们’啊,森谷教授……不,连续炸弹魔——森谷帝二。”
果然,和他一样。
这副将犯人逼入绝境时的表情、眼神、以及充满自信的声音。
真的非常象。
“哦……”
另一方面,森谷教授的氛围也为之一变。
刚才那绅士般的氛围消失,带着些许无畏的神情给烟斗点上了火。
“恩,最初我也和目暮警部他们想法相同。认为这事件是对您怀恨之人的罪行——”
“但,你却说并非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即使被指认为犯人,教授也丝毫不失从容。
是预料到了呢,还是其实内心很不爽呢,浅见开口道。
“很从容呢,森谷教授。”
“不不,我这样也是很焦急的哦?因为我很清楚你是优秀的人才呢。”
好了,教授切入正题。
“让我听听吧,名侦探君。为什么,我是犯人……呢。”
“……我并不是侦探,是助手……”
浅见在那里轻轻清了清嗓子,
‘是的,森谷教授。为何您要向工藤新一挑战,并且企图破坏自己的作品。那是因为——您是完美主义者。’
“啊,浅见君。这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事情的起因是何时我并不清楚。但,最大的理由大概是,从西多摩市前市长——冈本氏被捕时起,您就憎恨着工藤新一。不对吗?’
目暮不由得插嘴,但两人都象没看到目暮一样,视线毫不离开对方。
‘调查起来很辛苦哦。与工藤新一有关联的人很多。怀恨的人自然也很多。本次事件中最令人在意的是,在那个儿童公园附近炸弹曾停过一次这件事。犯人为何要特意停止爆破呢。这个理由,正是连接犯人动机的关键……’
“原来如此,确实那里是——”
‘嗯,西多摩市的再开发计划……设计负责人是您吧?既然是都市开发计划,想必花费了很长的时间吧。那个计划泡汤了……因为工藤新一,揭发了主导计划的冈本市长的罪行。’
是吗,是工藤君解决的顶罪事件啊!
“哦……调查得很清楚嘛,不愧是工藤新一的助手。”
‘……您花费漫长时间构建的都市计划,因那个事件化为了泡影。’
“…………”
‘然后,企图爆破的米花站,那个东都环状线的石桥,遭受纵火之灾的众多宅邸。全都是您建造的建筑……到了如今——不,或许从当时起就是……对您而言是不合心意的建筑了吧?是这样吧?’
“……因为给你看过画廊(作品陈列室)了嘛。”
‘我请对建筑造诣颇深的白鸟刑警调查了所有建筑。所有遭受损害的建筑物,都不是您认为最美、完全对称的。
“所以就因为无法容忍,而摧毁了自己的作品?呵呵,简直象是,不满意自己作品而将其打碎的,刻板印象中的陶艺家呢。”
‘您不是在花园派对上说过吗。……建筑家,必须对自己的作品负责。’
森谷教授,周身散发的气氛已经完全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