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问候。我是越水七槻。”
“啊哇哇,我、我叫中居芙奈子!”
两人打完招呼后,森谷教授以一副十足的绅士姿态回了一礼。
喂,大叔,你刚才可没对我低头吧。
“作为这次的一个趣味环节,我准备了一个小谜题。”
说完,森谷帝二直直的盯着浅见,用那张让人有些腻的笑脸开口道:“对于象你这样推理能力优秀的人来说,我想应该能乐在其中吧。”
浅见:“原来如此,是谜题……吗?”
“恩,只是作为馀兴,从我这个才智不足的头脑里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东西。”
森谷教授脸上浮现出掩饰害羞的笑容。
浅见陷入沉思。
如果只是这样,那我也算是个成年男人了。
已经是大人了。
用“没有没有,您太客气了……”这样的话回应才是成年人的应对方式吧。
“不过,既然您拥有能超越那位名侦探的头脑,想必这种问题当然是能轻松解开的吧……呵。”
咔锵—————!
浅见脑海中仿佛响起了这样的拟声词。
成年人的应对?
客人的礼仪?
咦,那是什么,能吃吗?
“不不,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年轻人。高名的森谷教授构思的谜题,怎么可能轻易解开……‘那也太失礼了吧?’”
“……嚯。”
森谷教授用一副“果然如此”的眼神看着这边。
那眼神仿佛在挑衅说“解给我看看啊,小子”。
老头,先挑事的可是你哦。
既然派对的主办者自信满满地居高临下挑衅,那么击溃他、把他踩在脚下放声大笑才是客人的义务。
没问题,按浅见的主观来看他绝对没错。
那边那两个用退避三舍眼神看他的家伙,待会儿再跟你们开小会。
……
“所以,你什么时候解决了杀人事件,干了像侦探一样的事?浅见君?”
森谷教授刚走,越水便迫不及待的询问。
“抱歉,我待会儿会全部解释的,能请您先放开我的骼膊吗,越水侦探。”
本想强硬点蒙混过去,但果然不行啊。
话说越水,你力气也太大了吧。
骼膊,估计衣服底下都青了,真的。
“……嗯?侦探的主要工作不是解决事件,而是调查行为品行之类的吧?”
芙奈子天真地说。
说得好,芙奈子,再多说点。
比如越水这样的,还有那个戴眼镜的小鬼、爆睡的小五郎之类的。
“呐,浅见君。为什么不看这边?”
越水用漂亮的蓝宝石眼镜追问:“说话时要看着别人的眼睛,没学过吗?”
“那个……真的,非常抱歉。”
浅见老实认错:“我并没有打算隐瞒的。”
“——没遇到危险吧?”
越水语气突然变得担忧:
“解决事件听起来不错,但也会招人怨恨哦?如果搞错了的话,就不是怨恨那么简单了——”
抓着骼膊的手,不知何时移到了肩膀上。
那个,越水小姐…从刚才开始我的肩膀就嘎吱嘎吱响个不停啊啊啊啊!
“…怨不怨恨我不知道,但那方面没问题。”
浅见连忙解释:“最关键的证据血痕也是那个人自己的,加之动机,全都坦白承认了……”
“——这样啊。那就,嗯……还好。”
越水听这么说,放开了手,这次用双手夹住浅见的脸,让他正对着她:
“——真的,要小心点哦。”
“哦,哦……”
浅见有些不知所措地回应。
昨晚的事情是因为自己干扰了‘沉睡的小五郎’而发生的意外‘推理秀’。
当侦探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