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
灯塔首富：“人类？训练家？还是无限龙神奥菲斯的饲主？”
托尼两手一摊，将选择交给了剃切绘里奈，而绘里奈看着托尼给出来的三个例子，陷入沉思。
除了这个三个之外，她还有别的吗？
神之舌？得了吧，聊天群里哪个群员的嗅觉不比神之舌强的，顶多也就吃东西时自动模拟出幻境稍微特殊点，但这特殊她宁愿不要。
但除了这个，其他的好象都被托尼给说出来了。
不过奥菲斯的饲主什么的好吧，这点也确实没什么问题。
毕竟她和奥菲斯之间表现出来的关系还真是这样。
剃切绘里奈：“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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