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鸣谢。”
里昂拿起样片对着光看
同样的绿幕场景,防水胶片拍的绿色更纯,演员皮肤色调也自然。
“把 nasa的飓风素材调出来。”他对后期助理说。
计算机屏幕上,深蓝色的风暴眼缓缓旋转,周围绕着橙红色的风带。
当近景的演员在水花里挣扎,远景的飓风云图通过绿幕合成进来时,演播室突然静了。
特雷弗手里的咖啡杯歪着,褐色液体顺着指缝滴都没察觉;
伊莱盯着监视器。“这他妈……”声音发颤,
“比去佛罗里达拍的还象真的。”
傍晚,血月影业的老板哈维?米尔克突然出现在门口。
老头是来查预算的,绿幕搭建已经超支八千美元。
哈维眯着眼,手杖戳着屏幕里的飓风:
“这是计算机做的?别搞花里胡哨的,观众一眼就看出是假的。”
“那您看这个。”里昂突然按下播放键,画面切成演员举着电锯在绿幕前跑的镜头
故意弄成失焦晃动的样子,像业馀爱好者拍的纪录片,电锯锯齿在绿光里泛着冷光,反倒有种诡异的真实。
哈维的手杖停在半空。沉默半天,他掏出支票簿:“再加五千美元,把绿幕弄好点。但要是观众骂假,我就把你脑袋挂在制片厂门口当装饰。”
艾丽斯走过来:“柯达经理问要不要试他们的新镜头,说能少九成绿幕反光。”
“告诉他们,我们不仅要镜头,还要技术指导。”里昂手指轻轻摸过 bolex相机的镜筒。
第二天拍摄时,片场下起了人造暴雨。
“又他妈糊了!”
伊莱的吼声穿透雨幕,震得喷淋系统的支架嗡嗡响。
“里昂,这是今天第 17条废片!”
伊莱扯掉防水帽,湿头发粘在额头,“这老古董早就该扔了!”
特雷弗建议换用新型数字摄象机,但里昂知道那种机器在绿幕前效果更差。
“再给我一次机会。”他说。
伊莱盯着他膝盖渗的泥水看了两秒,突然从助理手里抢过雨伞砸在地上。
“四十分钟后还搞不定,我把这破相机塞进你喉咙里。”
在道具间,艾利斯翻着手册找到了解决方法:
“低温可以让老式摄象机恢复正常。”他们用冰袋给摄象机降温。
他猛地抬头,额角的雨水滴在工作台上的电路图上,晕开一小片墨:“怎么降?”
艾丽斯扯开冰柜里的蓝色冰袋,冷凝剂在塑料袋里哗啦响:
“用这个!左右,正好在手册说的范围里。”
他们用三条干净浴巾裹住冰袋,再把 bolex小心放进去,只露出镜头和快门扳手。
特雷弗抱臂靠在门框上,防水外套的肩膀还在滴水,在地上积成小水洼:
“你们是拍恐怖片还是搞实验?冰袋裹相机?亏你们想得出来。”
他语气里满是嘲讽,眼睛却没离开那台裹在浴巾里的相机。
上周他主张用数字机拍夜景,被伊莱骂“像家庭录像带”,现在等着看里昂出丑。
里昂没理他,盯着温度计的红线。
他用麂皮布快速擦镜头,布上立刻冒白汽。
“试拍开始!”艾丽斯举着场记板冲进雨幕,紫短发上的冰碴没化,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里昂跪在泥里,手指因为碰低温相机有些僵。
他深吸口气,看着杀人狂的橡胶面具在雨幕里慢慢升起,当演员嘴角的假血开始滴的瞬间,他猛地扣下快门扳手
清淅感觉到金属部件的反馈比之前快了半拍。
取景器里,每滴水珠从面具凹槽滑下的轨迹都看得清,演员瞳孔里映的灯光轮廓尖得